“媽的,什么情況?你不是說你和那個副所長很熟嗎?為什么這么快就把咱們的人給抓了?”
食品加工廠。
當著一眾工人的面,夏克楊毫不客氣的朝著田經理破口大罵。
田經理尷尬且難堪,可是卻不敢頂嘴,只能把火發在那些工人身上。
“看什么看!是不是都不想干了?馬上給我滾去干活去!”
他這種人皆是如此。
欺善怕惡。
欺軟怕硬。
一幫工人悻悻的走開,頓時不敢再偷看,老老實實去工位開始干活。
“夏少,咱們換個地方說。”
當轉過頭來,這姓田的立馬又換上了一副畢恭畢敬嘴臉。
兩人走出廠房。
“把話給我說清楚!”
夏克楊沉著臉,心情明顯很是糟糕。
田經理不敢怠慢,連忙解釋道:“夏少,是這樣,我和人家所長溝通過,據說是市里有領導親自過問,他們才不得不嚴肅辦理。”
“一個這么小的破案子,怎么驚動市里領導的?上次人家金店被偷,我也沒見有什么后續,難不成那個小賣部,比金店還重要?”
夏克楊質疑道,非常不理解。
“夏少,這個我也不清楚,反正人家所長是這么跟我說的。不過夏少放心,我已經警告過那幾個混混了,他們是不可能把咱們供出來的。”
夏克楊氣笑了,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臉。
“你還挺得意是不是?”
這個動作無疑極具侮辱性,可是田經理壓根不敢反抗,甚至都沒有躲閃,任憑夏克楊拍打,還擠出笑意。
“沒、沒、對不起,夏少,這次是我給辦砸了。”
“不錯,還知道自己把事給辦砸了。”
夏克楊眉目張揚著桀驁,放下手,掏出了煙。
田經理很有眼力勁,連忙從兜里摸出火機幫忙點上。
“姓歐的他們家什么反應?”
吸了口煙,夏克楊陰沉著臉問道。
“他們沒發現這是故意報復,只是以為那些混混是隨機作案,正忙活著重新營業呢。店面好像已經快重新裝修好了。”
“呵,還真是爭分奪秒啊。”
夏克楊冷笑一聲。
“不過也可以理解。畢竟一家人都靠那個破店吃飯嘛,長期不開業,難道全家都喝西北風?”
田經理在旁邊陪著笑。
想起那天在酒店的遭遇,以及在街頭碰見,對方的高冷,夏克楊嘴角的弧度越加陰翳。
“行,不是有骨氣嗎?那這次咱們就陪她好好玩玩,想重新開業是吧?繼續給我找人,繼續給我砸!開一次,就給我砸一次!”
田經理眉頭跳動了一下。
夏少可真是狠啊。
這他媽簡直是絕戶計啊!
不過他與歐陽振華非親非故,對方的死活,和他毫無關系。
“是,我這就去安排!”
……
因為只是簡單的重裝,所以速度很快,第三天加班加點忙到半晚,就差不多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