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點半左右。
顧橫波回到家。
客廳里已經沒人,不過歐陽清的房間里的燈亮著。
顧橫波先回到房間把包放下,然后走過去,敲了敲門。
“姐,你回來了。”
正在復習英語的歐陽清扭頭。
顧橫波點了點頭。
“餓不餓?”
“不餓。”
歐陽清搖頭,繼而問道:“姐,電影好看嗎?”
“還行。”
顧橫波點頭一笑,其實那部電影她壓根沒怎么看進去。
本來打算借助一下夏克楊在茶城的人脈,但是現在看來,這個方法是泡湯了。
“你難得休息一天,姐帶你出去吃點東西怎么樣?就去你以前最愛吃的那家燒烤店。”
聽到這,剛剛還說不餓的歐陽清眼睛一亮。
平常父母總說那些東西不衛生,而且他的家庭情況,也不允許經常去外面‘揮霍’,現在父母不在家,這確實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帶著一個手機,一對姐弟就出了門。
那家燒烤店離她們家不遠,也就兩條街的距離。
顧橫波記得,上次她來吃的時候,還是去年的事了。
“姐,夠了,咱們就兩個人,你點這么多,根本吃不完。”
眼見姐姐拿著菜單指點江山,歐陽清連忙制止。
“放心吧,姐心里有數,姐難得帶你出來吃一頓,還不得讓你吃好?”
又點了五串烤蝦,顧橫波才罷手。
“喝酒不?”
她又問道。
這下子,歐陽清有點懵了,雖然他這個年紀,抽煙喝酒的多的是,但是他家規矩比較嚴,而且他本人也比較懂事,可以說幾乎沒怎么碰過酒。
“姐要是想喝的話,我可以陪姐喝一點。”
躊躇片刻,歐陽清低聲道,
“那好。”
顧橫波也很果斷,立即道:“老板,再麻煩給我們拿幾瓶啤酒。”
“好嘞。”
“姐,你今天……心情很好?”
歐陽清試探性的忍不住問道。
又是請他吃燒烤,又是要喝酒的,明顯有些異常。
“誰說心情好才能喝酒的?”
顧橫波笑著道:“別告訴我你沒有學過何以解憂,唯有杜康這句詩。”
“酒來了。”
燒烤需要烤,但是酒不用。
服務員很快送了幾瓶雪花過來。
顧橫波啟開蓋子,給兩個一次性塑料杯倒酒,
“陪姐喝一個。”
啤酒不是白酒,即使沒怎么喝過,但一兩瓶肯定也不是什么問題。
歐陽清和姐姐碰了碰杯,然后硬著頭皮一口氣干了。
酒水下肚,他頓時產生刺激反應,臉色開始變紅,而且還咳嗽了一下。
“誰讓你喝這么急的?慢點喝。”
顧橫波笑著抽了張紙巾遞了過去。
歐陽清擦了擦嘴。
“姐,東海好玩嗎?”
他突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