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庭宣判,被告人夏克楊犯尋釁滋事罪,故意傷害罪,故意毀壞他人財產罪,組織經營惡勢力罪……罪名成立,數罪并罰,判處有期徒刑十年!”
隨著法官落錘,戴著手銬坐在被告席的夏克楊萬念俱空,呆呆傻傻的坐在位置上,就像是瞬間被抽去了靈魂。
有期徒刑……十年?
他只不過砸了家破店,把人打成了骨折,有必要判這么嚴重?
聽審席。
聽到審判結果,馬琴臉色慘白,心如刀絞,淚水忍不住奪眶而出。
“我的兒子,我的兒子……”
這兩天快要跑斷腿可是一無所獲的夏必福坐在旁邊,表情緊繃,捏著手,沉喝道:“別哭了!他這是罪有應得!他能有今天,還不是你給慣出來的!”
馬琴不斷抹淚,泣不成聲。
“爸!爸!救救我!”
這個時候,不可一世的夏少終于知道怕了,倉惶的回過頭,尋找自己的父親。
夏必福沒有理會,咬著牙,連妻子都不顧了,直接離席。
“走吧!”
兩位法警走了過來。
“不,放開我!放開我!我不想坐牢!我不想坐牢!”
夏克楊不斷掙扎,可是注定只是徒勞,兩只胳膊被架住,朝法庭外拖去。
等待他的,將是漫長的鐵窗歲月。
……
夏家愁云慘淡,可是其他地方卻是另一種光景。
“叔叔,俗話說禍兮福所倚,這次的事情過后,往后一定會一帆風順的。”
住了一周左右,哪怕住院費有市府財政承擔,但歐陽振華還是選擇出院。
一家人在家里擺了一頓飯,歡迎他出院。
作為唯一一個外人的陳良舉起酒杯,場面話說的相當漂亮。
歐陽清在學校,沒在。
“那就借你吉言了。”
歐陽振華笑容滿面的舉杯和陳良碰了碰,容光煥發的模樣哪像是住院,簡直像是才度假回來。
“你身上還有傷,少喝一點。”
周思萍提醒道。
“沒事。”
歐陽振華滿不在意,“我這只是外傷,和酒又沒什么關系。”
要是平時,周思萍肯定要和他好好嘮叨嘮叨,可是現在陳良在,她就沒再說什么。
這可是一位貨真價實的超級金龜婿,別說不影響傷勢,哪怕歐陽振華重新喝進醫院,只要將小陳陪好了,那也是值得的。
“對了,夏老板的兒子,現在怎么樣了?”
歐陽振華問道。
那天夏老板都跪下來求了,可是他沒答應,想起來還是有些過意不去的。
“宣判了。”
顧橫波道:“判了十年。”
“十、十年?”
歐陽振華嚇了一跳,
周思萍也愣住了。
在他們思維里,這算不上什么大案子,頂多一兩年也就差不多了。
可是沒想到……
“判的這么快啊……”
歐陽振華看了眼陳良,笑容有點不自然的道。
不提這么重的判決結果,從被抓到被判刑,前后也就三四天的時間,這種效率,簡直是聞所未聞的。
“叔叔,他罪有應得,經過他這個案子,茶城的治安環境,應該會變好一些。”
不僅僅只是夏克楊,作為從犯,就連那個田經理都被判了八年。
當審判結果出來的時候,這廝在法庭上當場尿了褲子。
“但愿如此吧。”
歐陽振華點了點頭,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暗自感慨真是后生可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