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
陳良笑著點頭。
“估計入不了你這種資本家的法眼。”
鄧禾領著陳良,在房子里轉了一圈。
“我睡書房吧。”
陳良主動道。
書房里不大,但裝置了榻榻米,睡一個人綽綽有余。
“委屈你了。”
鄧禾故意道。
陳良啞然一笑。
“你知道的,我這人過慣了苦日子,吃住方面,一向不挑,別說榻榻米了,讓我睡沙發都沒問題。”
“那行。”
鄧禾也沒客氣,“我先去洗個澡,你自便。”
鄧禾確實沒把陳良當外人,將他扔在書房后,便自顧自去洗澡,主臥有獨立衛生間,隔著兩扇門,都可以清晰聽到隱約的水流聲。
換作其他牲口,多半心猿意馬,可陳良心如止水,打量書房環境,從書架上,抽出一本書。
某知名搞笑藝人的《笑場》。
起初你帶我看雨。
大雨中百鬼夜行。
我們混在其中,比鬼還高興。
這本書的內容,吸引了陳良的興趣,坐在榻榻米上,翻看了起來。
大約二十分鐘后,書房門被推開,穿著肉色絲綢睡裙的鄧禾依偎在門口,看著坐在榻榻米上翻書的男人,有些出神。
“看什么呢?”
最后還是陳良發現了她,將《笑場》放下。
“以前沒發現,你還挺帥的。”
鄧禾微微一笑。
男人的魅力,不在于表面,而且她也從來不是一個顏控,剛才她確實覺得,認真看書的陳良,確實挺吸引人,起碼讓她不愿打擾。
“是嗎?”
陳良摸了摸自己的臉,恬不知恥道:“你還是頭一個這么說的,慧眼識珠,有眼光。”
鄧禾莞爾,搖了搖頭,“去洗澡吧,睡衣已經給你放在洗手間里了。”
陳良點頭,起身去洗澡。
這房子一共有兩個衛生間,鄧禾剛才在主臥洗的澡,陳良很識趣的選擇了公共衛生間。
衣架上,掛了一件藍色的男士睡衣,這房子鄧禾剛剛裝修好,而且她也沒男朋友,應該是替父親鄧知先準備的。
陳良洗完澡,換了身睡衣出來,以為鄧禾已經睡了,結果卻發現鄧禾坐在客廳看著電視,像在等他。
夜深人靜,孤男寡女,氣氛照理說多少有點旖旎,但陳良問心無愧,猶豫了片刻,走了過去。
“還沒睡?”
“明天休息,睡這么早干什么。”
鄧禾對著他道:“要不再喝點?”
酒架上,確實塞了不少酒,各種品類的都有,換作其他女人,陳良多半欣然接受,可鄧禾對他而言,意義自然不同,
“算了,我這人喝酒本來就不行,等會喝醉,弄臟你的房子就不好了。”
鄧禾也沒勉強。
坐在她的身邊,陳良可以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幽香,不似那種撩撥心魂的誘惑,令人感到心安。
陳良一直沒有否認過小姑說的一句話,鄧禾確實是賢妻良母的類型。
“挺神奇的,沒想到過了這么多年,我們還能像現在這樣坐在一起。”
看著電視的鄧禾突然粲然一笑。
陳良也略有感慨。
他知道,鄧禾與記憶中那個女孩兒,并沒有太多改變,只是假如他如今不是事業有成,大抵是沒有底氣來面對她的。
“茍富貴,勿相忘啊鄧小姐。”
陳良會心一笑,坐在榕城的高樓里,輕聲道:“我們是一輩子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