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時分,一艘艘龐大貨船停靠已經擴大了好幾倍的津州碼頭,一個個貨倉內陸續走出大量臟兮兮的人群。
碼頭早就許家管事在負責接待登記人員。
“這邊,排好隊,不要擠!”執法隊的隊長連連呵斥著人群,他可是融力巔峰武者,其余人也是融力武者,他們身上散發的氣息,讓大量擁擠的人群老實起來,一個個排起了長龍。
至于其中哪些想要趁機逃跑的人,更是收起了不安分的心。
一下午過去。
十艘貨船運送的奴隸全部登記完畢。
馮管事笑瞇瞇的來到許府王管事身旁,“老王,怎么樣,都登記完了吧?去喝一杯?”
這一個多月來回跑,馮管事自然跟這王管事熟絡起來。
“這一批上萬人中有近一成老人,還有半成小孩,我說馮管事,你越來越糊弄我了啊。”王管事面無表情,“我們齊總管事會例行抽查的,要是知道這一批有這么多老人小孩,只怕我交不了差啊!”
馮管事無奈道:“老王,你也知道很多奴隸都是戰敗國家的平民,他們拖家帶口的,有老人小孩很正常,前面十幾批都是專門挑選出來的,現在運送了十幾萬人,剩下的自然會有老人小孩,而且我也不瞞你,后面的老人小孩更多。”
王管事眉頭皺了起來,“咱們兩家交易的時候可是說好了的,只要青壯男女,老人小孩雖然不可避免,但人數多了,只能按照半價折算了!”
“老王,何必這么認真呢,這趟交易足有三百萬兩,也就是三百萬人,其中老人小孩數量再怎么低,也得有個五六十萬吧,所以多出個十萬八萬的,也沒什么問題嘛!”馮管事搖頭,“而且據說,你們齊管事又增加了交易量,因此多些老人小孩不打緊。”
“走,今天我請客,去清客齋!”
說著,馮管事不著痕跡的將一張五千兩的銀票塞在了王管事手中。
王管事嘴角抽了抽,他豈能不清楚老人小孩增加的貓膩,只不過五千兩銀票不少,而且清客齋可是碼頭有名的酒樓,在里面吃飯不僅有漂亮的清倌人唱曲,晚上還能一親芳澤,只是去一次至少要上百兩,他月俸才幾十兩,平常都是在普通酒樓吃飯,哪敢去清客齋。
“馮管事,我先說好了,老人小孩的增加數額不能超過十萬,這是底線,如果超過了,就別怪我不念咱們的交情了。”王管事早就想去清客齋了,再加上有五千兩,幾乎等同于近十年的俸祿,所以心動了。
“嘿嘿,放心,我不會讓你難做的。”馮管事心里一松,增加十萬老人小孩數量,對于他來說,就可以多賺幾萬兩了。
……
大乾國。
天通商號分部大廳。
一名矮胖中年男子看著坐在中央的年輕男子,諂笑道:“會長,津州許家那邊的提議,您怎么看?”
年輕男子長相陰柔,但一雙眸子卻始終帶著標準的笑意,他喝著茶水,聲音細尖:“以津州的地域范圍,容納三百多萬人確實有些吃力了,許家想額外弄一塊地盤倒是很正常,不過雖然我們天通商號實力很強,可以輕易從大乾邊界劃一塊地域,但我們是商人,向來講究等價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