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州城。
自許府入住以來,經過近兩年左右時間的飛速發展,無論其城內人口還是城池規模,相比起之前足足擴大了數倍不止,原先的外城如今已經成為了內城,并且還向外延伸出數里范圍,而外城范圍更是極廣,甚至都擴張到了碼頭附近。
每天來往的販夫走卒,行客腳商,江湖人士等絡繹不絕,繁華程度早就超過了越國京都以及大乾禹城,每一個主街道兩旁的酒樓妓院等吃喝娛樂店鋪,到了晚上仍舊燈火通明,尤其是隨著其他各國因為戰爭導致大批量富商甚至皇族等遷移進來,津州的高端消費一下子上漲,繁華程度更盛。
位于內城偏靠近碼頭位置的攬月樓,在短短一年時間內就成為津州城最為繁華的酒樓,其建筑更是高達四層,不但能夠觀覽整座津州風貌,更能欣賞寬闊漓江的碼頭風景,也正是因為如此,攬月樓才迅速受到了大量客人的喜愛。
這日。
攬月樓四樓靠窗的一間包廂內,走進來幾名男女,男的風流倜儻,女的或嬌媚玲瓏,或清秀可人,讓不少客人頻頻注目,只不過他們的錦緞綢帶和手中兵器,讓不少別有用心的家伙打消了齷齪念頭,畢竟這等世道,能有這身行頭,背景都不簡單。
“周兄,這地方確實不錯。”一名面容較為消瘦的男子,將手中長劍放在包廂墻壁的兩端擱架,坐在桌子旁,看著遠處波瀾壯闊的漓江,不由贊嘆的道。
旁邊一位貌美女子,聲音甜甜的道:“那可不,我哥為了招待你,足足花了上萬兩,才定下了這個包廂。”
消瘦男子一怔,“上萬兩?這么多?”
其身邊的兩名女子,紅潤朱唇也不由微微張大,其中一個身材玲瓏嬌小的女子,忍不住道:“上萬兩足以在我們京都有名的酒樓吃上一周了!”
周光彥搖搖頭,“這里畢竟是津州,攬月樓也是最繁華酒樓,尤其是這第四層,單單預定的人每天都有上百,也幸虧我早來半年時間,結交了一些關系,才能定到。”
消瘦男子咋舌不已,看了一眼周光彥,嘆道:“早聽說越國津州乃是西北地域最為繁榮的城池,如今看來,傳言不虛啊!”
“再繁華又如何,終究還是凡人城池!”消瘦男子身邊的另一個面容清秀可人的女子,朱唇輕啟。
這話一出,包廂內氣氛一下子就沉默起來。
他們都是安南域中等凡人國度的皇族,甚至消瘦男子更是高等國度的皇子,但如今因為戰亂,只能千里逃亡來到越國津州定居。
“津州跟其他城池有些不同。”周光彥站在包廂外欄桿前,看著下方房屋連排,層次分明的津州城,緩緩道:“我在這待了半年,感覺約束很少,甚至沒有約束。”
消瘦男子,也就是趙濟,看著周光彥下意識問道,“周兄這話是什么意思?”
周光彥笑了笑,“津州是一座真正以凡人為主的城池。”
清秀可人的云薇,嗤笑道:“那許家不就是妖魔勢力嗎,否則這么龐大的人口城池,早就被其他妖魔勢力給盯上了。”
趙濟和其妹妹趙薈,不由自主的點頭附和,他們來自于高等國度,平素也能接觸到融血境妖魔,因此對于妖魔的脾性十分清楚,越國背后是青蝎一族,如今青蝎一族被白族驅走,而許家便是越國的靠山,自然許家便是妖魔勢力。
周莉沒有說話,她心里其實也是這么認為的,只不過說話的是她哥,所以不好反駁。
周光彥搖頭,“許家是不是妖魔勢力,我不清楚,但我知道,在我待得這半年時間內,從未聽過有大量人口失蹤的事件,更沒有接到許家安排血食的任務。”
“而且我自問自己的實力還行,對于妖魔氣息能夠敏銳感知,但在許府和整個津州,我從未感應到絲毫妖魔氣息,除此之外,許府每個月都會派出不少化液巔峰強者前去各地清理游魂鬼怪,若是許府是妖魔勢力,他們何必用凡人武者?”
趙濟聽到這話,眼睛微亮,他清楚周光彥向來不善于說謊,既然如此說,那么許府很可能不是他們猜測的那樣。
云薇皺了皺秀眉,“許府若不是妖魔勢力,那么許府如何震懾其余妖魔勢力,遠的且不說,單單大乾背后的七彩牛鹿,以及離開的青蝎一族,都不可能輕易讓津州這般發展。”
“況且,咱們來時也都看到了,碼頭漓江上大批量的貨船,可都是天通商號,呵呵,凡人勢力能跟天通商號搭上?”
趙薈附和道:“是啊,云薇姐姐說的不錯,天通商號是毒霧沼澤有名的大勢力,雖說是做生意的,可咱們凡人很難跟其接觸,就算接觸交易,也大多數是一些丹藥什么,而總所周知,津州能發展這么快,主要是天通商號在不遺余力的運送大批奴隸人口和物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