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白族大長老跟東海黑蛟三位源血境彼此相對而立的懸浮在半空中,雙方別說動手了,連天賦領域都沒有施展,就那樣安靜的站著,看上去就好像多年老友,之間沒有半點激斗的態勢。
“他們在干什么!!!”毒霧沼澤的中域使者從呆愣中回過神來,蘊含怒意的聲音從牙縫中蹦了出來。
此次決戰,無論是為了一份祖血境尸骸血液,還是中域某個大勢力的要求,他們都必須得保證炎蟒一族成為安南域的最強勢力,因此在他們不方便親自動手的情況下,東海兩位源血境的援助就成了關鍵,也就是說,黑蛟大長老聯手東海強者必須盡快擊殺白族大長老,或者將其重傷,讓白族大長老無力再戰。
可現在呢,東海兩位強者居然在決戰的時刻如此敷衍,這也就罷了,作為聯盟核心的黑蛟大長老,竟然也袖手旁觀,這簡直讓中域使者無法理解!
安南域的中域使者聽到聲音,詫異的看了過來,見毒霧沼澤使者這般憤怒,他不由順著其目光看了過去,這一看,表情頓時跟方才毒霧沼澤使者一模一樣。
“這,這三個家伙,難不成將決戰當成了兒戲?還是說他們將勝負關鍵壓在了炎蟒族長身上?三個圍攻一個,竟還如此膽小怕事!”安南域使者怒不可揭,他索性撕破臉皮的直接吼了起來,“你們在看戲呢?還不動手將白族大長老擊殺!”
聽到怒吼。
黑蛟大長老和東海兩位源血境齊齊無語,在見識了白族大長老的領域威力后,他們能自保已經很不錯了,哪還敢動手,畢竟在場之中也就黑蛟大長老能夠承受住白族大長老的突襲,像東海兩位源血境因為血脈境界弱一重,即便身穿道品層次鎧甲,也根本擋不住幾次突襲,主要是白族大長老手中的圣器攻擊太強。
“金使者,不是我們不動手,而是白族大長老的實力遠超預料,其似乎擁有領域方面的傳承秘法,對領域的理解掌控極強,能輕易滲透我們的領域并且讓我們無法察覺!”黑蛟大長老也沒有傳音,直接用揚聲,透過血脈能量,聲音如同炸雷,不僅兩位中域使者,黑澤潭主,就連正在交手的炎蟒族長炎墨,也同樣聽到了。
金使者,也就是安南域使者臉色頓時一變,目光轉過來移到了白族族長白軒身上。
而此時,炎墨一掌轟出,然后趁機后退跟白軒拉開距離,停下了動作,他眉宇間閃過一抹陰沉,“原來這才是你們白族的底牌,我倒是小覷了你們!”
傳承秘法無比珍貴,縱然是殘缺的,一旦出現哪怕是源血境,甚至是妖皇級別大能都會瘋狂爭奪。
可以說某種意義上,領域傳承秘法比祖血境尸骸還要珍貴,因為祖血境尸骸的心血也僅僅能夠讓一名源血境突破血脈桎梏,成為妖皇大能,但同樣終生成就便會止步。
而領域傳承秘法卻不一樣,它雖然無法提升妖魔境界,可卻能令妖魔的天賦領域發生質變,尤其是對于源血境以及妖皇大能來說,到了他們這樣的境界,對于天地的認知更為深刻,明白天賦領域實際上就是對天地大道的一種運用和理解,領域傳承秘法便能夠幫助他們更好的認知這個世界大道,攀登更高的山峰。
白軒淡淡一笑,“承蒙一位前輩傳授,我們白族偶有所得!”
這話一出。
兩位中域使者,以及炎蟒族長炎墨,臉色齊齊一變,能夠傳授領域秘法的前輩,實力至少是妖皇大能,畢竟但凡涉及到領域的傳承,基本都玄奧晦澀,一般源血境別說領悟提升了,單單看懂都是一個問題,只有達到妖皇,開始接觸天地大道法則后,才能看明白并且傳授于他人。
當然了,傳說中有一些品階極高的領域傳承秘法,其描述通俗易懂,只要悟性不是太差,就算是源血境,甚至是妖王級別都能看懂,只不過這種傳承秘法更為罕見。
所以炎蟒族長以及兩位中域使者,還有黑澤潭主,都下意識的相信了白軒的話,認為白族走了狗市運,得到一位前輩傳授。
“桀桀,你們白族還真是走運,居然能有幸被一位妖皇前輩看重……”黑澤潭主聲音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嫉妒和惱火。
白軒譏諷道:“我們白族可不想某些勢力,盡做一些見不得光的勾當,這樣的勢力自然不會被前輩大能看重了!”
黑澤潭主倒是城府極深,對于白軒的譏諷毫不在意,他瞥向炎墨,似煽風點火的道:“炎族長,你該不會因為這點小小的意外就要收手吧,嘖嘖,安南域今后的格局變化,只有今日這一次機會了!”
炎墨臉色恢復平靜,目光看著白軒,“就讓我領教一下,傳說中領域本質蛻變的威力吧!”
說著,他再度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