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族族地空間共九九八十一座主峰,一百二十四座次峰,主峰懸浮天空,次峰連通大地,其中第三十六座次峰乃是招待附屬族群長老前來的客峰,而第十二座主峰則是招待其他勢力的客峰。
此時,十二號主峰上的客殿內。
一眾白族長老坐在左側,天狐一族四名男女坐在右側,中央主位上族長白軒和大長老相繼坐下。
“不知幾位賢侄如何稱呼?”白軒微笑著問道。
沉穩男站起身,拱手道:“在下姬翎山。”
說完,他側身介紹其余三位,其中俊美男叫姬翎風,穿鵝黃色長裙的女子是姬翎云,身材矮小的叫姬翎磊。
白軒一聽,不由道:“幾位都是翎字輩,不知跟翎羽是……”
“翎羽乃是我們幾個的族第,他年齡最小,平素比較調皮,給貴族添麻煩了!”姬翎山回道。
白軒對姬翎山的禮貌十分贊賞,當下擺手嘆道:“說起來,對翎羽,我們白族是愧欠的,當初若是能攔住他,也不會出事了!”
姬翎風直接哼道:“翎羽弟弟的死,確實跟你們白族脫不了干系,黑魔淵那等絕地,你們難道不清楚危險嗎,哼,明知危險,還不竭盡全力的阻攔,該不會是故意讓翎羽弟弟去送死吧?”
“翎風……”姬翎山皺眉斥道,不過卻被白軒打斷,“翎風賢侄言重了,我們當初也竭力阻攔,甚至幾位長老都出手,但翎羽畢竟是貴客,又跟我四弟之女有婚約,幾位長老自然不能時時刻刻盯著翎羽。”
姬翎風撇嘴,“族長的意思是,翎羽弟弟是偷偷跑去黑魔淵了?”
白軒緩緩道:“自是如此。”
“戚,這只不過是你的推托之詞罷了,當初事情真相如何,我們又不清楚,還不是你們白族隨便說?”姬翎風譏諷道。
左側的一眾長老都皺起了眉頭。
而姬翎山聲音加大,“翎風,閉嘴。”
姬翎風有些不滿,但被姬翎山一瞪,只好乖乖閉上了嘴巴。
“白族長見諒,翎風跟翎羽從小一塊長大,感情深厚,所以言辭激烈了些。”姬翎山解釋道。
白軒笑著道:“無妨,不管怎么說,翎羽的事,終究跟我們白族有關,事后我們白族也做了補償,貴族也同意了結此事,不過翎山賢侄,幾位今日而來,不知有什么事?”
姬翎山輕聲道:“白族長,是這樣的,當初翎羽出事后,我們天狐一族正在處理其他重要事務,族長和其余長老都沒有精力過問此事,翎羽的母親更是在閉關之中,直到近段時間才出關,得知翎羽不幸歸入幽冥,極為憤怒,好在族長等人勸解,才平息了怒火。”
白軒聽到后面,眉頭禁不住的皺緊,姬翎羽闖入黑魔淵隕落之事距離如今已經過去十數年了,他知道這件事天狐一族不會善罷甘休,上次白族決戰,背后天狐一族都暗中插手,沒想到今日竟為此事派族中后輩親自過來,看來此事不會輕易善了。
姬翎山繼續道:“我等今日前來,主要是想徹底了解這件事,好修繕兩族關系。”
“哦?賢侄打算如何了解此事?”白軒眉頭微微一挑,“我白族雖然地處安南偏僻之地,但一些天地蘊養的血脈寶物還是有的,若是天狐族需要,盡管去取。”
姬翎風嗤笑一聲,“血脈寶物算什么,我天狐一族豈會稀罕這等東西。”
白軒淡淡一笑,“既然不需要血脈寶物,那不知天狐一族想要什么?只要我白族有的,盡管提。”
“白族長誤會了,我天狐族傳承近古時代,綿延數千萬年,自然不是蠻橫不講理的族群,翎羽之死,責任并不在白族,此番前來,也是想邀請跟翎羽有婚約之女,去我天狐族小住一段時間,以撫慰翎羽母親的喪子之痛。”姬翎山微笑著道。
“不行。”白軒還未開口,坐在左側的三長老白昊就騰地站起來,斷然拒絕道:“讓鏡兒去天狐族,誰知道他們會將鏡兒如何。”
“三哥說的對,絕不能讓鏡丫頭去天狐族。”五長老也站起來,厲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