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軒坐在崩裂的椅子上,苦笑道:“績叔,我是不是很沒用,作為族長,我連庇護族人都做不到,當年父親不該將族長之位傳給我,論天賦,我不如三弟,論處事,我不如二弟,論決斷,我更不如七弟……”
“小軒,不要妄自菲薄,你做的已經很好了。”大長老白績拍了拍白軒的肩膀,輕聲道:“這件事很難處理,換成誰在這個位置,都不敢輕易做出選擇。”
……
白昊離開長老殿后,就直接來到了翠云峰。
正在打坐靜修的白境,看到白昊,結束修煉笑著迎了上去,“三叔,你不是正在參悟領域嗎,怎么有時間來我這了?”
白昊臉色凝重,“鏡丫頭,速速收拾東西做好準備,過兩個時辰我們就離開族地,去毒霧沼澤西部。”
白鏡疑惑的問道:“三叔,發生什么事了?”
“不要問那么多,趕緊準備,我們要離開很長一段時間。”白昊聲音低沉,眼中更是帶著怒意。
“三叔,到底怎么了,你不說,我不走。”白鏡秀眉皺起。
白昊見此,嘆了口氣,他清楚白鏡的脾氣,于是將事情的前因后果說了出來。
“什么?你是說天狐族想要將我帶走?”白鏡又驚又怒,“姬翎羽的事情他們還沒完沒了了,明明是他偷偷跑去黑魔淵,而且我甚至懷疑,他當初之所以跟我定婚,為的就是去黑魔淵!”
白昊忍不住道:“鏡丫頭,你的意思是?”
“當初姬翎羽來到我白族后,跟我只見了一面,就不管不問了,次日便直接向族長打探黑魔淵,明顯是為了黑魔淵,而且他隕落的位置處于黑魔淵的內域,我們想要將他尸體收回來都做不到。”白鏡哼道。
白昊沉吟起來,“如此看來,那雪錦長老要求你去天狐族,只怕不僅僅是為了泄怒那么簡單。”
白鏡心思靈敏,很快就反應過來,“三叔,你是說姬翎羽身上有什么秘密,他母親雪錦長老以為姬翎羽臨死前,將秘密或者什么東西放在了我身上。”
“對,那姬翎羽出自于天狐族,應該不是蠢貨,豈能不清楚黑魔淵的危險,更何況他進入了內域,你和許浩近日去過黑魔淵,清楚黑魔淵的可怕吧?”白昊瞇著眼睛。
白鏡尷尬笑道:“三叔,你都知道了啊?”
“你偷偷跑去黑魔淵,我豈能不知道,要不是有許浩那個家伙,我絕對不會任由你胡鬧。”白昊哼了一聲,“我在你身上留著一絲印記,能夠感應到你的位置。”
白鏡知道白昊是關心自己,吐了吐舌頭,“三叔對我真好。”
白昊翻了個白煙,繼續道:“黑魔淵內域是很可怕的,沒有準確的地圖,別說那姬翎羽只是一個融血境了,即便像我這樣的妖主,都會迷失方向。”
“所以我猜測,姬翎羽身上絕對有黑魔淵的內域殘圖,鏡丫頭,你仔細回憶下,當初姬翎羽跟你見面時,有什么異樣的舉動?”
聽到這話。
白鏡不由仔細回憶起來,“異樣舉動倒是沒有,不過那姬翎羽言談舉止很是無禮,對我還動手動腳的,也正是因為如此,我才十分厭惡那姬翎羽,偷偷離開了族地一段時間。”
白昊一揮手,一股血脈能量頓時籠罩住了白鏡,“姬翎羽雖然跟你有婚約,也不該第一次見面就那般猴急,我覺得他很可能是想在你身上留下了什么。”
白鏡點點頭。
“奇怪,你身上并無特殊能量殘留。”檢查了一會,白昊皺起了眉頭,隨后道:“算了,不管那雪錦長老有什么企圖,總之你絕對不能去天狐族地。”
白鏡當然不想去天狐族地,只是她也知道得罪天狐族的后果有多嚴重,“三叔,一旦我們離開,那雪錦長老只怕會遷怒于白族。”
“我又何嘗不清楚這點,但為了你的安全,只能如此行事了。”白昊看了一眼長老殿,深吸了口氣,“我相信族長會有其他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