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夜哈哈笑道:“盧廳長總算是想起我來了……開句玩笑,我沒什么要緊,區區一只心鬼,還耗費不了我多少氣力。”
說著話,拿出紙筆,又開了一張藥方,遞了過去,道:“按照這張藥方,三碗水熬成一碗,每天睡覺前,讓盧老服下,十天過后就沒事了。”
華宇陽伸手接過藥方,遲疑了片刻,道:“凌,凌先生,這個藥方,還有之前的那一張……我,我可以給其他人用么?”
“兩張雖然都是調養的藥方,針對性還是有些不同……”凌夜頓了頓,道,“您是學中醫的,相必能分辨出其中的藥性……”
凌夜并非不清楚這兩張藥方,如果應用到臨床或者保健,會產生多大價值。雖然是個法盲,也知道有知識產權。
只是之前沒有意識到,已經忽略了這方面的價值。而且,他也不可能留下來,親自給盧老抓藥熬藥,索性慷慨到底……
一來算是還華宇陽的人情;二來……若是華宇陽不提,偷偷地將兩張藥方記下,事后即便打官司,也打不贏。
留下藥方,凌夜便向眾人告辭。盧四化上樓和盧老說了之后,也沒有多做挽留,只是拿出一個紙袋,說是盧老交代,一定要讓凌夜收下。
紙袋雖然包裹得很嚴實,凌夜也能猜到,里面是什么。沒有矯情,接過道了聲謝,便離開了慶市,回了張莊。
銀行卡里有了三百多萬,回到張莊第二天,凌夜就打電話給凌琳,商量這些錢怎么用……其實,凌夜的想法,是在縣城買套房。
不過凌奶奶說住不慣城里,凌琳也認為,張莊距離縣城不遠,凌夜又有車,買房還不如建房。于是拿定主意,花三十萬建房。
凌家建房的消息傳開,張莊人頓時議論紛紛,都說凌家養了個好女兒……剛當上了縣長,就給侄兒買車,又給娘家建新房。
建房的事,有凌富德夫婦操持,凌夜也插不上手,索性回了一中……
休學了這么長時間,凌夜已經不習慣那種題山卷海的生活,他圖的,其實是那個不用再花錢的床鋪。很少去課堂,好在校辦也沒有人強求。
轉眼之間,半個月過去。
這一天正值周末,蘇靈犀離校之前,在操場邊找到了凌夜,顯得有些扭捏:“凌夜,我媽說讓你到我家吃晚飯,你去不去?”
凌夜愣了一下……說實在的,即便是這段時間住校,他們接觸的也不多,甚至為了避開蘇靈犀,凌夜都很少去食堂。
“嗯……我能問一下,有什么事嗎?”凌夜遲疑道。
“沒,沒什么……”蘇靈犀輕輕地咬了下嘴唇,道,“我媽說,之前你救了我,一直也沒有機會感謝你……”
凌夜微微皺起眉頭,卻也在一瞬間,就有些明白了……看樣子,蘇輝夫婦是知道了,他是凌縣長的侄兒。
蘇靈犀見他遲疑,道:“去不去,給個痛快話!”
“去……丈母娘要見女婿,當然得去!”王小虎一臉猥瑣地走了過去,后面跟著賤笑的方鴻漸和面無表情的吳茜。
“你們,胡說什么呀?”蘇靈犀頓時滿面通紅,“我,我上大學之前,是不會談戀愛……”
“沒說你要談戀愛,肥貓說的,是丈母娘要看女婿。”方鴻漸嬉笑道。
凌夜沉著臉道:“肥貓,圍城,你們不想活啦?信不信我揍你!別人不知道,你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情況?以后不準開這種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