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虞你!”袁紹憤怒的站了起來。
只見七八十人走了出來,舉起朝板,“感謝丞相的忠心。”
“死了兩個兒子一定很傷心吧,不要悲傷,歷代先帝,也會為您的忠心而感動的。”
“我……你們!”袁紹在這敬佩聲中身體搖晃,氣炸了肺,眼睛都充血了。
這些朝板,在他眼中已經是墓碑一樣了。
這是夸贊他嗎?
簡直是在挖他的心。
此刻他的,恨不得飛過去,救援他的大兒子和小兒子。
然而,他不能輕動,一來是兵力不足,已經無兵可派。
二來,他若是真的走了,也許鄴都就在這些人手中變天了。
所以,他和沮授田豐研究了一個策略。
把百官家里那些家丁仆從,組織起來,武裝成戰士,前往并州救援。
這樣一來,既解決了一定的兵力。而百官失去了私兵,也解決了后顧之憂。
沒想到,還沒有開始運作,這些人就拿這些話語懟他。
漢獻帝劉協暗暗鼓掌,太好了,袁家也有今天。
遙想,這種以忠義束縛人,歷來是袁譚的拿手好戲,現在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真是如飲美酒,暢快淋漓。
漢獻帝在龍椅上淡淡道:“丞相,請不要推辭這些贊美了。古往今來,四百年間,歷代丞相里面,只有你大漢袁丞相,可以為大漢貢獻兩個兒子的生命,真是令人敬佩。”
“是啊是啊,我們太敬佩了!”眾人喜極而泣。
“你們看看,我已經黯然淚下。”有人道。
百官一陣鄙視,喜極而涕就喜極而涕,還黯然淚下了,真能裝啊。
袁紹捂住了心口,臉色已經鐵青,隨時心臟病爆發的樣子。
淳于瓊大驚失色,若是袁紹被這些人氣死了,那北方真的就變天了。
他有理由相信,二公子是不可能控制住現在這個形勢的。
若是留下來的是大公子,反而沒有這些擔心。
自從袁家的外甥高干代理幽州牧后,淳于瓊就接管了宮城的防衛,無聲的一揮手。
咔咔咔的腳步聲踐踏在漢室的大殿上,袁家的精銳士兵,立刻入殿,在四周包圍了所有人。
荀攸在屬于袁家的官員隊列里,他此刻如袁紹一般擔憂。
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大公子真的死了的話,他何去何從,是歸隱山林,還是另謀新主?
如果另謀新主,他絕對不會選擇袁紹,至于袁熙,更加不可能。
“淳于將軍這是為何?”馬日磾不滿道。
“我們如此推崇丞相,你卻要刀兵相向,傳出去,丞相豈不是被天下人唾罵?”劉虞冷道。
淳于瓊急忙看向袁紹。
袁紹已經搖搖欲墜,淳于瓊急忙跑過去,將他攙扶著坐下來。
袁紹很想血屠這座大殿,然而他不能這么做。
他真的這么做了,袁家死的就不是二個兒子了。
就會失去民心,全族都要被其他人給毀滅了。
百官也深知這一點,所以有恃無恐。
袁紹怒視,“你們這些人,其心可誅!”
背后傳來聲音,劉協道:“丞相,諸位愛卿贊美你,怎么是其心可誅,朕看就很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