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付四海你忘了,鄭聚峰不就是為了搶我的錢才死的嗎?請大伙吃幾天肉的錢我還是付得起的,至于以后嘛,聽說鄭聚峰每月能攢一二百兩銀子呢……”
付四海急了,威脅道:“那筆錢可是有段都頭的份,他不會承認你做為鬼手幫幫主的!”
聽到這句話,秦歡暗自皺了下眉頭,臉上表現得毫不在意,說:“既然是我當家做主,那以后就沒這位段都頭的份了!所有上繳的份子錢,全部用來買肉,或作為其他補貼,只要大家幫我找人,我秦歡分文不取!”
等錢到手再把等級升上去,管他段都頭還是常都頭,不來找我麻煩也就罷了,敢搗亂使壞的話,本公子一樣通通鎮壓!
“大伙聽見沒,他這是要害死我們吶!”付四海顯然怕極了那位段都頭,當即拔出腰間短劍,怪叫著向前一指,“兄弟們,給我拿下他,用他的腦袋,祭慰我姐夫的在天之靈!殺!”
“殺!”
除了付四海和他四個手下揮舞著短劍和匕首,從石階上一躍而下,秦歡的左右兩邊也各殺出三個手持長兵器的漢子,有拿長矛的,有拿紅纓槍的,還有拿魚叉、獵叉的。
“呵,爾等要戰,那便戰吧!”秦歡不久前可是連升了三級,他需要證明一下,這一百九十八兩百兩沒有白花,此外還有增力丹,正好用這場戰斗將其藥力完全融入血肉之中。
他戴上拳套,腳步橫移,躲過一柄刺來的長槍,伸手一把將另外兩支長兵器摟住,抬起手臂往木桿上猛力一劈,瞬間將其折為兩段。
對方洶洶而來,卻是出師不利,氣勢凝滯,秦歡左右手各持一支矛頭,或當短棍劈砍格擋,或當利劍連連戳刺,尤其是他力量大得驚人,付四海等人每次和他交兵,都震得虎口作痛。
“他奶奶的!”付四海氣得大罵道:“誰能給這小子來一下,我額外送他一兩,五兩銀子!”他咬牙換了個數字,心里痛的滴血。
這五兩銀子的獎賞也著實鼓舞了士氣,連站在垂花門下的一些人也忍不住摩拳擦掌,蠢蠢欲動。
付四海身邊的一個年輕小弟更是眼睛發紅,瞅準一個機會,直接把匕首朝秦歡后背丟了過去。
秦歡以一敵眾,又要防備長兵器突然刺來,一下沒注意到,還真被飛過來的匕首給扎到了后肩,好在有細鱗軟甲保護,只是撞擊了一下,匕首“乓啷”掉在石磚上。
“擦!”秦歡暗罵自己大意了,果然老話說的沒錯,獅子搏兔,亦用全力!他要開始認真了!
當再次面對刺過來的長槍時,秦歡不再一味蕩開或閃避,而是猛然投擲出手上的矛頭,木桿旋轉著砸中了持長槍那人的胸口,手上頓時脫力,兵器被秦歡一把奪過。
秦歡手握紅纓槍左突右刺,上挑下掃,圍攻的幾人連聲慘叫,很快三四個敵人就見了血。
付四海的胳膊也被重重抽了一棍,疼得他倒吸冷氣,淚珠子都冒了出來,他連退了三步,怒吼道:“這小子太難纏了,兄弟們,撒灰!”
縮在角落里的王大志反應過來,急忙喊道:“公子,小心石灰!”
這時四周的敵人都停下動作,或從懷里,或從腰間,掏出一個布囊拉開松緊繩,抬手就要向秦歡砸去。
秦歡極盡目力,竟是攥住紅纓槍手柄的尾端,亮銀槍頭凌空一點,直刺進一個剛丟出的石灰布囊中。
他手臂一甩,就是一個三百六十度的橫掃,砸過來的布囊有的被劃破,有的被掃飛,整個前院霎時被攪的白蒙蒙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