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宵以為楚玥璃逗自己玩,忍不住跺腳,橫道:“小姐真壞!”
楚玥璃看著紅宵的波濤洶涌,摸了摸鼻子,道:“紅宵的胸器果然可怕,險些把小姐我晃出鼻血來。”
紅宵本不懂何謂“紅宵的胸器”,可隨著楚玥璃的目光落處,就瞬間明白了詞話的意思,當即又想跺腳,卻生生忍住了。
這時,門外傳來楚書延的聲音,道:“三妹妹可在用膳?隔著一些距離,就聞到香味了。”
楚玥璃挑眉,對紅宵勾了勾手指。
紅宵將耳朵湊過去,耳語一番。
紅宵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一雙眼睛卻如同黑暗里的篝火,跳動起艷麗的光。
楚玥璃和楚照月互看一眼,紛紛站起身,向外迎去。紅宵等人緊隨其后。
推開門,楚玥璃笑顏如畫,道:“三哥這鼻子真是會為主子尋去處。且來共飲一杯。”
楚書延笑道:“那就叨擾三妹妹了。”看向楚照月,“五妹妹也在。”
楚照月微微頷首,不冷不熱地道:“三哥。”
楚書延進了屋,和楚玥璃、楚照月一起落座,紅宵等人卻都自覺地靠后,沒再上桌。楚書延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水,舉起,對楚玥璃道:“這一杯,敬三妹妹,慶妹妹平安歸來。”舉杯,喝下。
又給自己添了第二杯酒水,舉起,道:“這一杯,是給五妹妹賠罪,沒能為妹妹說上話,讓妹妹受苦了。”舉杯,飲下。
楚照月也不過多客套,只是道:“我不怪三哥。大難臨頭各自飛,本就正常。”
楚書延道:“當哥哥的實在汗顏。”
楚照月道:“我被關在祠堂,實在是小事。頂多餓了些,其它還好。倒是三姐,經歷九死一生,最是不易。”
楚書延再次看向楚玥璃,滿眼愧疚之意,道:“當日我確是因為看見錢府阿牧和侯府護衛下水救人,才老實等著,沒有組織人下水救人。”微微一瞬,“三哥自罰三杯,給三妹妹賠罪。”抬手,就要倒酒。
楚玥璃按住楚書延的手,道:“三哥這么喝下去,正事兒可就辦不了了。”
楚書延微怔,隨機苦笑道:“三妹妹真是有顆九孔玲瓏心。三哥這次前來,實乃不得已而為之。”看向紅宵,重重一嘆,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仰頭喝下。這,便是說不出口的歉意。
紅宵被楚書延那一眼看得,心驚肉跳啊。不過,一想到楚玥璃和她說的話,她那慌亂的魂魄就能安穩三分,剩下的,只有忐忑不安和隱隱的興奮。
楚玥璃也重重一嘆,道:“這事兒,若是其他人來,定要被我打出去。可來的是三哥,我也沒了章程。”微微一頓,“不過,紅宵終究是我的人,即便要送去給別人,也得我自己把人送出去。”
楚書延沒想到楚玥璃會輕易讓步,正要高興,卻聽楚玥璃繼續道:“不過,送去顧管家處,說到底非妻非妾的,總是打咱們楚府的臉。”
楚書延知道楚玥璃這是有要求,便道:“妹妹有什么想法,或可一提。”
楚玥璃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