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香臨沒有回話,羅大人卻代其回道:“女子在外,怎能露真顏,豈不是有失婦德?”
這一句話,直接打臉楚府眾女子。因為,大家都沒戴面紗,豈不是都失了女德?楚老爺的嘴角動了動,卻沒有懟羅大人。
楚曼兒眨著大眼睛,不解地道:“回自己娘家還要戴面紗?那等會兒怎么吃飯呢?”
羅大人顯然不喜歡別人否決自己的決定,沉著臉,教訓道:“小小女子,進屋后,無外男,方可摘掉面紗。此事,無人教你?!”
楚曼兒沒想到這羅大人會教訓起自己,當即就紅了眼睛,委屈地扯住楚大人的衣袖,喊道:“父親……”
楚大人安撫道:“好了好了,都是自家人。你四姐夫說你兩句,也使得。”他能怎么說?難道要懟羅大人?不可不可……
楚夫人懶得管楚香臨的事兒,她過得越不舒坦,自己就越舒坦。楚夫人看向楚珍株的馬車,把脖子都抻長了,卻也不見她下車來,于是開口喚道:“珍株,為何不下車?”
楚珍珠回道:“身子突然不適。父親母親,眾兄弟姐妹,我先回了。”言罷,車輪滾動,竟就那么走了!
這人,為何來啊?這又是為何走啊?說身體不適,難道不應該進府休息才是?
眾人眼瞧著楚珍株的馬車越行越遠,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楚夫人擔心楚珍珠,于是對楚墨醒道:“你追上去看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兒?”
楚墨醒的臉還有些青紫沒退,自然不肯出府,于是回道:“讓書延去吧。”
楚夫人點頭。
楚書延唯有對羅大人抱了抱拳,然后就去追楚珍珠。
羅大人瞧著這亂七八糟的一家,眉頭皺起,道:“父母命應毋懶,父母前,重孝道,行不可騎馬,坐不能實坐,方為兒女。”
楚夫人和楚墨醒的臉色,也不那么好看了。
楚玥璃挑眉一笑,覺得楚府真是越來越精彩了。
妙哉!
不過,她卻沒時間和她們耗下去。她得把爛攤子處理干凈,完成和跛子的十日之約。畢竟,皇叔死一回,也挺不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