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玥璃從上摸到下,又從左到右,將祥子媳婦摸了個遍,又準備翻個面繼續摸。
多寶和紅宵雖然害怕,但因楚玥璃在,二人也都壯著膽子,幫楚玥璃將尸體翻個面。
楚玥璃摸完后,站起身。
楚夫人迫不及待地問:“如何?”
楚玥璃回道:“銀票不在她身上,那些金銀細軟也不知所蹤。”
楚夫人立刻指著井道:“下面可曾撈過?”微微一頓,“你那銀票,可曾用油紙包好,不會見水融字吧?”
楚玥璃篤定地回道:“不但用油紙包好了,還用蠟密封好了。別說遇水了,就算在水里泡上三天三夜,也不會有一點兒事。”
楚夫人當即立斷,對管家道:“找人下去打撈!快!”
管家領命,立刻尋人下去打撈。
楚夫人心急如焚,看樣子竟比楚玥璃都急切。
多寶一路跑回紫藤閣,打來水,給楚玥璃凈手。
楚玥璃洗干凈手,便擰眉不語。
楚照月安撫道:“錢財都是身外物,別急壞了身子。”
楚玥璃重重一嘆。
楚憐影道:“是啊三妹妹,千萬不要過于難過,仔細失了楚家風骨。”
楚玥璃耷拉著腦袋,不想說話。
楚憐影繼續道:“好生奇怪。”
楚夫人看像楚憐影,問:“什么奇怪?”
楚憐影思忖著回道:“祥子媳婦是府里的家生子,一輩子都是楚家的奴才,她偷三妹妹的聘禮和嫁妝做什么?若是想要逃出府去,又怎會尸沉紫藤閣?”
楚玥璃抬頭看向楚憐影,道:“尸沉紫藤閣?二姐,祥子媳婦的尸體,可是在紫藤閣外。你可不要胡亂說話,嚇得我都不敢喝紫藤閣里的水了。”
楚憐影改口道:“是姐姐口誤,三妹妹休要氣惱。姐姐只是想不明白,祥子媳婦為何要這么做?”
楚曼兒還指望楚玥璃給自己要清蓮膏,于是替她開口道:“定是有人指使,否則,祥子媳婦哪里來的狗膽?!”
楚憐影道:“六妹妹這話在理。然……誰會指使祥子媳婦做出此等不要臉面之事?”目光環視一圈,“你們可曾看見,祥子媳婦在死之前,和誰說過話、見過面?”
眾人紛紛搖頭。
楚曼兒道:“祥子媳婦既然做出此等沒臉之事,定要避開人,又怎會讓人看見?!”
楚憐影看向紅宵和多寶,慢聲細語地道:“這就奇怪了。紫藤閣里一直有人,怎就會讓祥子媳婦得手?”目光落在楚玥璃身上,“三妹妹今日感染了風寒,一直臥床休息,誰還能當著她的面,潛入屋子行竊?”
楚照月聽出異樣,皺眉,問:“二姐,你到底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