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玥璃幽幽道:“別跪那些不曾做過的事,否則如何站著承認自己做過的事。跪下,永遠無法自證清白,只是認罪罷了。”
這話乍一聽覺得有點兒別扭,可仔細一尋思,竟格外有道理。沒做過的事兒,為何要跪下?而跪下,豈不是在求原諒?
紅宵和多寶紛紛起身,卻因為跪了一段時間,膝蓋有些酸痛,唯有攙扶著彼此,才能站起身。
許是楚玥璃總會教二人一些東西,所以紅宵在不懂的情況下,便會開口詢問道:“既然小姐相信奴和多寶的忠心,為何也不提醒奴,就讓奴和多寶一直跪著?”
楚玥璃打個哈氣,攤開四肢,躺在了床上,半瞇起眼睛,道:“你愿意跪。”
紅宵:“……”
多寶:“……”
紅宵用眼睛看著楚玥璃,壓低聲音對多寶道:“多寶,你發現沒,小姐好壞!”
多寶卻道:“主子好厲害!”
楚玥璃噗嗤一笑,道:“讓你娘多做些美食,再……多準備出一套被褥吧。”楚府人開始尋找寶藏,北角小屋就不那么安全了。
多寶應下,去和多寶娘說,回來時,對楚玥璃道:“主子,門外來了好幾個下人,說看見祥子媳婦和誰搭過話。”
楚玥璃道:“你拿幾串銅錢出去,誰說的消息準確,便給誰抓一把。就算不準確,也給一把。”
多寶道:“可是,小姐沒有銅錢啊。”
楚玥璃變戲法似的拿出一塊銀子,吩咐道:“那就把銀子剪開,送碎銀子吧。”
如此大手筆,驚得多寶和紅宵皆瞪大了眼睛。
紅宵收了銀子,塞進多寶手中,當即道:“去尋管家換銅板。”
多寶一點頭,一溜小跑就沒了蹤影。
楚玥璃莞爾一笑,閉眼小憩,對紅宵道:“出去,把門關好,我睡一會兒。”
紅宵出去,關上門,踏著暗下來的夜色,去應付那些來送消息的人。
屋里靜悄悄的,楚玥璃似乎睡著了。
半晌,窗戶悄然無聲地打開,一個黑色的人影,如同敏捷的黑豹,從窗外一躍而入。他四肢著地,慢慢靠近床邊,然后蹲坐在地上,就那么靜靜看著楚玥璃的睡顏。
楚玥璃睜開眼,與封疆四目相對。
屋子里暗了下來,可楚玥璃還是看見封疆那頭短發抖動了一下。他就像被嚇到的大型貓科動物,竟是撒腿就要往窗外跑。
楚玥璃開口問道:“餓了?”
封疆將扭過的身子收回,將抬起的屁股又落回到原處,然后將下巴搭在床邊上,用兩只眼睛望著楚玥璃,有些……萌。
這樣一個大男人,明明頂天立地,可萌起來也能讓老阿姨噴一臉鼻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