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言兩語,嚇得楚大人倒吸了一口涼氣,問:“什么生意?”
楚夫人偷看楚大人的臉色,半晌,才擠出一個字——鹽。
沒出口的那個“私”字,在楚大人的心口回蕩,一遍遍,從小聲到逐漸變大,險些將他撞擊出千瘡百孔!
楚大人用顫抖的手,指向楚書延,半晌也沒說出一個字。
楚夫人點了點頭,肯定了楚大人的想法。
楚大人兩眼一閉,竟昏了過去!
管家立刻接住楚大人的身體,將其送進了屋里。
楚夫人來到楚書延身邊,顫聲問道:“到底發生何事?”
楚書延將目光從徐姨娘的身上移開,干脆兩眼一閉,繼續陷入昏迷。
徐姨娘被抬回了紅袖居,楚曼兒派出自己的丫頭去照料,她則是守在鶴萊居,說要照顧父親,實則在等楚書延醒來。
大夫來后,先是給楚書延處理傷口、然后又給楚大人施針,最后才去給徐姨娘處理小產后的各種問題。
楚玥璃一直陪在左右,卻絲毫沒有任何存在感。滿屋子的血腥,似乎都與她無關。比起楚家人,她更關心封疆在哪兒,為何一天未歸?
當楚書延再次醒來,楚夫人打發了楚玥璃,讓她離開。
楚玥璃二話不說,抬腿便走。
屋里,楚書延虛弱地回道:“錢家私吞了鹽,對兒動手。幸而,兒……逃過一劫。”
楚大人摔了茶碗,氣得不清,咬牙吼道:“你曉不曉得?這是掉腦袋的大事?!我們楚府,都要被你害死了!”
楚夫人道:“老爺消消氣兒。”轉而對楚書延道,“只是被錢府私吞,并不是事發?”
楚書延思忖著回道:“若是事發,此刻……應該不會如此消停。”
楚夫人終是將心放下。畢竟,她以為,憑借她和錢瑜行的關系,這錢應該是能要回來的。
楚大人沉聲道:“錢瑜行那老匹夫!欺人太甚!”
楚夫人點了點頭,轉而卻皺眉道:“他為何會對書延下此重手?”
楚大人回道:“還不是因為玥璃入了長公主的眼,他家那賤人只能去長伴青燈!再者,就算他殺了書延,我們還能如何?難道真是告官?!這種事,若是事發,我們楚府是會掉腦袋的!”看向楚書延,“你個畜生!我們楚府,要被你害死了!”
楚書延道:“父親,此事是母親……”
楚夫人站在楚大人的身后側,惡狠狠地看著楚書延,表情猶如厲鬼。
楚書延乖乖閉上嘴,心里卻不停涌出殺意,險些淹死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