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夫人也皺眉道:“手段真是太缺德了!”
錢瑜行問:“可是楚軒之?”
楚夫人回道:“那個沒用的東西,若是有這腦子,早就升官發財了,何至于在從四品上一呆就是十余年?!”
一墻之隔,楚大人恨得險些破口大罵,幸而被塞住了嘴巴,只能將這口氣暫時吞下,卻險些噎死他。
楚玥璃一扯繩頭,解開了對楚大人的捆綁,他卻渾然不知,仍舊窺探著對面的一舉一動。
楚玥璃攥著超長的旋轉鋼釘,輕輕推開窗戶,利落地翻身上了屋頂,來到了金日醉的房檐上,直接用手中鋼釘了結了一名殺手,將其輕輕放倒在了房檐上。沒錯,這就是錢瑜行請來的殺手之一。
雅間里,楚夫人來回踱步,問:“為何那兄妹二人還不來?可是……聽到了風聲?”
錢瑜行想要坐在椅子上,卻又提起了屁股,道:“貪財者,死于金銀財帛,沒有不來的道理。除非……”
楚夫人立刻看向錢瑜行,問:“除非什么?”
錢瑜行搖了搖頭,沒再繼續說。
楚夫人追問道:“你倒是說啊!”
錢瑜行回道:“除非和昨晚發生之事有關。若真是這樣……”他站起身,“此地,不宜久留。”言罷,就要快步往外走。
楚玥璃從房頂滑落到今日醉的后門,直接擰斷了第二位殺手的脖子。
屋里,楚夫人一把將錢瑜行攔下,喊道:“不許走!”
錢瑜行皺眉道:“胡鬧!你一個婦人家,不知道事情大小。速速回府去,無論誰問什么,只裝病不知最好。”一伸手,推開楚夫人,又要走。
楚夫人再次擋在錢瑜行面前,張開手臂,道:“不許走!你把銀票給我!”
錢瑜行沉下臉,道:“我何時拿過你銀票?”聲音已經十分不耐煩。
楚夫人紅著眼睛道:“楚書延拿了我五千兩銀子,去和你兒子錢景瑟一起做生意。你要打殺了楚書延那個孽障也就罷了,卻不能動我的銀子啊。”
錢瑜行頭上的青筋蹦起,怒聲道:“生意有賺有賠,怎可能一帆風順?!且,一個楚書延罷了,殺他有何好處?你一個婦道人家,什么都不懂!趕快回府去!”言罷,粗魯的掃開楚夫人。
楚夫人十分頑強,直接擋在門上,怒聲吼道:“不給我一萬兩銀票,你別想從這兒出去!你做的什么生意,大家心中有數!大不了魚死網破,誰也別活!”
錢瑜行一個大嘴巴子摑過去,直接將楚夫人的一張臉都打偏了。
楚夫人一張嘴,吐掉口中血水和一顆門牙,用拼死一戰的目光瞪向錢瑜行,突然發威,撲了上去,拳打腳踢。
樓下,楚玥璃從廚房進了金日醉,一路解決掉四名打手,在掌柜的顫抖中,上了二樓,徑直走到阿誠面前,送上了致命一刀。
她推了推房門,竟沒推開。
于是,她敲了敲房門,用尖細的聲音道:“開門呀。”
楚夫人和錢瑜行聽見這聲音,瞬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