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珍株帶來的人,都嚇壞了,紛紛向后退了半步。
楚珍株也被楚玥璃這一腳震懾住,不敢靠前,卻也不能后退。她杏眼圓瞪樣,顫聲吼道:“光天化日之下,你竟敢殺人?!”
楚玥璃松開腳,打個哈氣,道:“已經是夜黑風高了。”
楚珍株被懟得有些接不上話了。
楚玥璃用腳尖踢了踢奶媽,奶媽發出痛苦的呻吟,竟然醒了過來,卻始終沒能爬起來。
楚玥璃道:“人沒死,何談殺人?大姐,你太看得起我了。我連踩死一只螞蟻都不敢,又怎么會殺人?”
楚珍株不語,臉色卻陰得厲害。
楚玥璃看向多寶和紅宵,道:“大姐來了,想要住在紫藤閣沒什么不妥。”微微一笑,看向楚珍株,“只是別往我這屋里進,萬一又丟了東西,我找誰要去?你說,是吧,大姐?”
楚珍株道:“看來,這紫藤閣我是做不了主了?”
楚玥璃走出一步,楚珍珠明顯緊張了三分,卻并沒有后退。
楚玥璃走到楚珍株面前,對她耳語道:“大姐可能不知,楚家做了一樁大買賣,即將富可敵國家了。”
楚珍株看向楚玥璃,覺得她這話里藏著貓膩,可終究喜歡富可敵國四個字,于是開口問道:“
什么樣的買賣,我怎不知?”
楚玥璃伸出手,去抓楚珍株的手。楚珍株向后躲了躲,卻被楚玥璃一把抓住。楚珍株要掙脫,楚玥璃便笑道:“大姐何必如此怕我?”
楚珍株道:“哪個怕你?”
楚玥璃莞爾一笑,道:“不怕就好。以后,還需大姐多多幫襯呢。”用食指在楚珍株的手心寫下一個字,然后慢慢將她的手指合攏,低聲道,“大姐,可要仔細小心些,這可是潑天富貴哦。父親昨晚出去,至今未歸。書延昨夜倒是回來了,卻被人捅了兩刀,成了血人。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本就無可厚非。大姐,你的手抖什么?可要拿穩嘍。”
楚珍株沒有多說一個字,調頭就走。那步伐零散,卻將三步并成兩步,既急且亂。尾隨她而來的婆子和丫頭們,見事情不妙,皆提心吊膽地向后退去。至于奶媽,則是被楚玥璃命人給扔了出去。而今,楚玥璃的話,便是楚府的圣旨。
事后,紅宵問:“小姐,你在大小姐手心里寫了個什么字啊?竟把她嚇得屁滾尿流。”
楚玥璃輕描淡寫地回道:“鹽。”
紅宵頓覺脖子上涼颼颼的,也想去茅房小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