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運石一瞧他此時的狀態,便是又接著道:“老哥哥啊,可是事情是這么說的,但是我們也不得不防不是?”
嘶!洪興抽了口冷氣,臉色一陣愁容寫了出來。對著郝運石道:“他清源子又能如何啊?只要我洪興不死,他怎么敢啊。”
想是意思很明白了,他清源子不敢來《聽濤劍莊》來動手,更何況,其中意思還有一絲隱秘的意思在其中。
郝運石一聽,不明白其中意思臉有疑問的向著他問道:“老哥哥,難道他清源子還有什么把柄在握?”
洪興一聽雙目一張,瞧向郝運石道:“哪里有什么把柄,只不過是,我們當年的約定而已。”
“約定。”郝運石一聽頓時間一驚,約定倆字隨口沖出,對著洪興瞧了過去。
洪興此時,也發現自己的剛才失言。
于是間,也是一捂嘴大驚,想是此時語言還沒準備好,一時間,無語呆立在場中。
郝運石此時一瞧他的狀態,哪還敢讓他收回去,直接就是打蛇隨棍上,提出問題向著洪興問了過去。
只聽:“老哥哥,你這就不對了,有什么事情還藏著掖著啊”的一聲,頓時間,打斷洪興此時的驚呆狀態。
洪興此時回過神來,瞧了瞧了郝運石道:“沒有,沒有,那里有什么約定。”
郝運石一聽此時頓時大急的道:“老哥哥,你把我當什么?難道,這兩日來,你還不知道我郝運石什么心境啊。”
聲音越說越大,到了最后竟然是喝了起來。
郝運石的聲音喝罷,頓時間讓洪興身形一陣,雙目瞧了瞧郝運石的狀態,也是不由得認真一思考。
于是間,“嗨!”的一聲傳出后,便是對著他道:“其實這事情那,很簡單。你可知我們整個世界,最終的問題?”
郝運石一聽頓時大是驚疑,就是連在暗中聽的混沌也是驚異慕名起來。
于是間,郝運石對著他問道:“這是何意?”
洪興一瞧他,對著他嘿嘿一笑道:“嘿嘿,就是四個字《無法飛升》。”
這個四個字一冒,頓時間郝運石和混沌倆人,同時的大驚失色起來。
如果要不是郝運石平時比較平靜,否則換一個人,會驚得跳起來。
“什么郝運石頓時間冒出了這么一句。
洪興一瞧他此時的狀態,嘿嘿一陣冷笑的對著他道:“運石老弟,從中州大陸五千年前,我們修玄者,就是飛升不了。”
說完緩了一緩,看著此時的郝運石還在凝神靜聽,又接著道:“這整個世界,是先有中州,才有其他大陸,這四個字含義還不是整個世界的最終問題?”
郝運石聽罷,此時有頓時間問道:“那老哥哥,整個中州都知道么?”
洪興一聽又是對著他道:“那怎么可能啊,就我們這十三大派知道。”
于是間,洪興此時又打開了話匣子,再也不瞧郝運石接著道:“整個世界,只有中州才是最初的州,而整個中州又是最初的十三大門派知道此事。”
說完又是緩了一緩又道:“我們十三派,隱藏這個秘密已經有一百萬余年了。”
此時郝運石一聽遍回過神來接著問道:“那這么說來,十三派不是有很多老前輩了?老哥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