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微星異變,只是從某些方面驗證了他們的猜測。
天仙們意識到這一點,他們自然也會生出很多的想法。
擅長星力駕馭的天仙級別星君們,自然是免不了的躍躍欲試,想要趁機奪取紫微星帝權柄。
但是,他們又難免有些顧忌。萬一紫微星帝沒事,他們逆上篡權,天仙果位可就保不住了。
另一方面,就是這些天仙級別星君,也無法感應到諸天星辰力量的真正去向。
就算有膽子大想要冒險一搏的星君,也是找不到目標。
佛國、道門的天仙級強者們,也都在關注著群星異變。他們也想通過的這次異變看到紫微星帝。
結果卻讓他們很失望,動用漫天星辰之力的人分明不是紫微星帝。那力量太稚嫩了。
對于這個膽大妄為的人,各方強者有的不屑,有的好奇,有的敵視。
不管這些天仙級別強者怎么看,他們都無法溯本追源,無法探查到這件事的根本。
九天之上大羅天境,卻有人能看到紫微星力真正去向。
這人頭戴星冠,身穿紫色萬星袍。他雙眉如劍,紫色眼眸中億萬萬點深藍星光閃耀不定。
這人只是端坐在那,自然就有著統御諸天的無上威嚴。
只是他臉上都是黑氣繚繞,就是眼中的神光也忽明忽暗,儼然已經是病入膏肓之勢。
在這人對面坐著一位女子,她容貌清麗,穿著一件黑色長袍,其寬袍大袖,到襯托出她灑脫飄逸。
在這女子眉心上有一個奇異的黑色火焰印記,那印記不時跳躍閃動,就如同真正的火焰一般。
女子的眼神也是黑的深邃無盡,完全沒有眼白。這樣詭異特殊的眼眸,卻讓她更有了種奇異又強大的魅力。
女子對穿著紫色萬星袍男子笑了笑:“怎么,這是你藏的暗招?”
男子微微搖頭:“這人真是愚魯,好好的紫微星力如此運用,生怕別人不知道。”
“呵呵,他就是謹慎又能如何。“
女子慢悠悠的說:“你這個正牌紫微星帝都做不了什么,他又能如何?”
坐在女子對面的男子,赫然正是紫微星帝。
紫微星帝苦笑了一聲:“你說的到也沒錯。事情到了這一步,已經注定了毀滅結局。誰來也無法改變我們的命運。”
女子淡然說:“這本就是天命。命運長河滔滔而下,你等就是大羅金仙,也沒資格逆勢而行。”
紫微星帝冷笑,“你也不過是僥幸占據先手,這才贏了一招。卻也不必吹噓。”
女子也不生氣,她慢悠悠的說道:“你們主導天地輪轉了千百次,卻把深淵排除在外。深淵的積蓄的無盡怨氣卻無處宣泄,這才逆反而上反吞諸天。這是你們自釀的苦果,也是天道循環,你堂堂紫微星帝怎么還輸不起?”
紫微星帝默然不語。他們幾位大羅金仙,執掌諸天不知多少紀元。
生靈要的生死循環,諸天萬界同樣如此。
只是他們幾個為了永握大羅金仙權柄,這才主動主導天地輪轉。每一次輪轉,他們幾位大羅金仙都保持了自己權柄。
這樣的天地循環,自然缺失了一部分。只是他們并沒有注意到。和大羅金仙權柄對應是無盡深淵。
十幾位大羅金仙不墜輪回,深淵也在每次天地循環中不斷積累。
正常來說,大羅金仙執掌天道法則,肯定會發現深淵的異常。但是,因為他們逃避了天地循環。在這一塊上自然就無視了深淵的異變。
結果,十幾個輪回下來,深淵積累的力量已經不可控制。甚至直接讓最強的太一魔化墮落。
太一暗中主持動手,眾多大羅金仙都被逐一擊敗。或被殺,或被困。眼看著已經大局崩塌,無可挽回。
紫微星帝雖然苦苦支撐,他也知道,這是命運長河大勢,任何力量都難以阻止。
紫微星帝對女子說:“太一,事到如今又何必多言。諸天萬界毀滅,你也一樣會死。”
太一笑了笑:“我只是替天執法,萬物有生必又滅。你們這幫大羅金仙竊取天道之力,卻只為一己之私。現在不過是自食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