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走過去,旗袍妹子神奇的出現,微笑開門,歡迎貴客。
柳金也不在意,直奔后堂。
剛到了門口,就看到一個異類跑出來,正是三尾白狐。
“你居然活著出來了?”三尾白狐還很吃驚,然后更吃驚的瞪大眼睛,看著柳金懷中的白狐,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一樣。
“這是,這……”
三尾白狐語氣都顫抖了,不敢相信一樣。
柳金微笑:“胡八爺,這什么這?難道你還盼望,我死在昆山古城嗎?”
三尾白狐完全不管柳金的話,看著白狐,激動的道:“這是吾族前輩,怎么在你懷中,前輩你說句話,你是不是被這個人劫持了?”
柳金:???
胡媚娘這時候抬起頭看著三尾白狐:“你就是胡雪姬?”
“是的,前輩是?”
“我叫胡媚娘。”
“族長!”三尾白狐瞪大眼睛,驚呼出口,然后急忙跪下來,一臉恭敬和驚喜。
“居然還記得我。”胡媚娘心中舒坦。
“起來吧,你是哪一脈后裔?”胡媚娘問。
“我娘是胡桑梓。”
“咦?你娘是桑梓?”胡媚娘驚奇的看著胡雪姬。
“是。”
“那你娘呢?現在在何處?”
“它死了,死于魔山之手,臨終前,我娘給我留下一份東西,就是昆山古城的地圖和入法,還有關于血脈果的事,這么多年謀劃,我就是想要借助血脈果突破四尾,到時候找魔山為我娘報仇。”胡雪姬表情認真,眼中浮現仇恨。
胡媚娘沉默下來。
青丘一脈和魔山一族的仇恨,太久遠了,相互殺戮,早已經不知道多少代,這仇恨根本就洗刷不掉,說起來也完全沒有一點意外。
只是曾經的好姐妹,居然隕落魔山之手,真的是冤冤相報。
“族長,您失蹤了幾百年,狐族以為您已經蒙難,沒想到您還在,真是太好了,有您在,狐族就又有了主心骨。”胡雪姬說完,突然想起什么,瞪視柳金道:“放下吾族族長。”
柳金齜牙:“老子要不放呢?”
“那別怪我不客氣了。”胡雪姬眼中浮現威脅,身后三條尾巴一下子暴露出來,殺意鎖定柳金。
柳金氣結:“叫你一聲姐,還以為你不錯,現在看來,瑪德,什么瘠薄玩意,一起去險地,自己先跑了,如今二話不說就想殺我?嘖嘖,你居然好意思叫狐貍?我覺得叫你一聲豬都是侮辱了豬。”
“你說什么!“胡雪姬大怒,就要動手,卻沒有柳金快,一眨眼,柳金到了面前,然后一腳踢中胡雪姬。
氣血神力爆發,砰的一聲,胡雪姬無法抵擋的被踢飛,砸入了后堂里面,砸的墻壁顫抖了一下。
“不要殺它!”胡媚娘急忙大叫。
柳金冷冷道:“就這種沒腦子的貨,殺它是玷污我的腳,不過我先說好,狐族為我所用,但也要受我管轄,從我這里得到的東西,不允許用一點在它身上,否則別怪我懲罰狐族。”
胡媚娘不敢反駁,急忙應是,然后跳下去,跑去查看胡雪姬的情況,好姐妹的后裔,它不能不管。
而柳金則走進去,目光一掃,看到了后堂內的一群異類和人。
異類大部分熟悉,正是雪女和它的兩個手下,還有木童子,另外一個不認識的卻是一個老頭,白發蒼蒼,身穿古裝,一臉微笑,看著和藹可親,然而柳金眼中,一眼就看穿這貨怨氣滿身,只不過外表的老人卻是一個軀殼,為它遮擋了邪煞怨氣。
兩個人則是道士打扮,一個胡子拉碴,正拿著葫蘆喝酒的中年男子,一個面容白凈,眉目姣好的小生,似乎那小生是女扮男裝。
柳金從中年男子身上感受到了強大的劍意,這是個劍修。
心思一動,柳金笑呵呵的在一張椅子上坐下來,翹起二郎腿,伸出手,手中赫然是一個血脈果。
“哎,這果子就是好吃,百吃不厭,可惜就剩下這最后一個了,要不要吃呢?吃了可就沒了呀,好糾結!”
而這時候,血脈果浮動的靈光,一下子吸引了后堂內的異類和人。
尤其是幾個異類,眼睛都要發光了。
中年男子若有所感,伸手拉過好奇的女孩,悄悄退后,然后站在墻邊,喝酒,看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