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金笑了:“本魔尊,豈會言而無信,本尊可以對天發誓,如果本魔尊再來討債,必遭天譴。”
這話一出,耿通松了一口氣。
天魔一族,應該更懼怕天譴吧,這下可以安心了。
很快,洞內飛出一團金光。
柳金裝入捕神袋。
“叮:神性+57435.”
嘶!
又破萬了。
而且一下子就是五萬。
瑪德,果然這些真神才是真的土豪啊。
柳金心里滿足,然后開始收血水。
這耿通傻乎乎的,現在壓榨了功德,神性,就差法寶了,也不知道這貨有什么特別的寶貝。
嗯,可以再來一波。
柳金若有所思,然后道:“很好,我喜歡聰明的天神,雖然你殺了我弟弟,不過我最敬重英雄,這里有一團我的本命魔氣,留給你,日后但凡有天魔一族遇到你,都會給幾分面子。”
說著,柳金一揮手,一團魔氣飛入幽洞之內。
本來損失極大的耿通,感知到魔氣,頓時又愣住了。
這個域外天魔,還有這樣的好心嗎?
嗯,感知魔氣,的確是很純凈的天魔氣,似乎蘊含某種特別的韻律,應該是身份的標志吧。
這還可以接受。
畢竟天變大世,群魔亂舞,以后總會遭遇一些難纏的妖魔鬼怪,有這魔氣在,也能避免許多麻煩。
比起那個幽冥鬼婆,這個域外天魔,倒是好很多,果然冥河一脈,都是垃圾。
耿通這邊腹誹。
幽冥,大荒中的血河。
鬼婆面色難看的看著無邊血海:“到底怎么回事?為什么我感覺自己被牽扯進入了因果之中,是不是你背后動的手腳?”
“荒謬,本座怎么可能如此做?你別亂說。”血海翻涌,蒼老聲音不屑反駁。
“教主遁世,在這人間,除了你,也不可能有誰能通過血海讓我被牽連了,你可以不承擔,但是日后出了問題,教主怪罪下來,一切由你承擔。”鬼婆說完,撕裂血海,飛了出去。
血海翻涌,沒有聲音。
而這個血海分身,現在也真的有些慌。
因為祂的本體,被分走了一成,那個奪了血海的家伙,不會真的利用它的血海搞事情了吧?那這樣,我特么也冤枉啊!
嘶,好癢。
血海分身正氣惱呢,突然感覺瘙癢,頓時血海翻涌的更加急促了。
這瘙癢也是邪門,身體都沒有凝聚,居然也能感受癢癢,也不知道本尊現在在何處,好希望祂快點回來,幫我解除這羞恥的詛咒啊。
而血海分身不知道的是,三界之外,一處更加廣闊的血海之中,冥河老祖,也在抓癢癢,臉色陰沉的都要滴出水來了,眼神中也有莫大的敬畏。
以祂的神通,各種手段都使用了,居然都無法隔絕那瘙癢。
對祂下咒的,到底是一位什么樣的存在?
這樣對我,是警告,還是什么別的什么意思?
萬般猜測,越想越覺得水太深,這天變怕是還有更大的黑幕,冥河老祖果斷把原本的計劃打消,決定等三界情況明朗了再回去,否則那下咒的恐怖存在不滿,只怕就不是簡單的詛咒了。
心中嘀咕著,冥河老幻化了幾只血手,在襠部不停的撓啊撓。
還別說,癢到極致,抓起來還怪爽的。
而這邊,從盆谷離開不久,柳金再次回來。
這一次,他本身上陣,一身佛寶,佛光普照,到來后,看著幽洞冷冷道:“好一個天庭神將,居然投靠了域外天魔,謀劃人間,很好,我佛門今日就替天行道,消滅你這個敗類。”
耿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