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體怪物的所有面孔一下子咆哮了:“給我閉嘴,都是人害的,都是人害的,人族不發起戰爭,我們就不會死,都是人,都是你們,我們要報復,要所有人都和我們一樣體會痛苦。”
伴隨著球體怪物的怒吼,一下子整個廠房中,密密麻麻,數字不清的陰靈浮現,把偌大的廠房堵的嚴嚴實實。
柳金都被陰靈擠在中間,一群環繞著瞪視他。
這些陰靈各朝各代的都有,有當兵的,有普通農民,有老人,有婦孺,然而不是殘肢斷體,就是骨瘦如柴,每一個的眼神都非常的惡毒,非常的兇狠,那種殺意,一般人被看一眼都會手腳冰涼,活生生被嚇死。
柳金毫無懼色,反而一臉悲痛,道:“各位老鄉,你們受苦了,這是民族欠你們的,不過我們可以彌補,可以讓你們重新過上幸福的生活。”
“幸福,嘎嘎嘎嘎,我們的幸福,就是要殺人,殺殺殺,你愿意讓我們殺嗎?殺了你,我們就幸福了。”一個背后插著一把刀的士兵獰笑看著柳金,它手中還提著一把斷刀,瞪視的眼神,看起來隨時都要捅柳金。
柳金看向它,突然道:“你為什么是背后插刀?難道你在戰場的時候,害怕逃跑了?”
士兵陰靈一愣,怒道:“你才是逃兵,我是被敵人殺死的,但這都是戰爭的罪,我痛恨戰爭,我要毀滅人族這個罪惡的種族。”
柳金道:“你當兵拿過軍餉嗎?”
士兵再次一愣,然后揮舞斷刀,吼道:“這是軍餉的問題嗎?我是被拉壯丁的,我是被人殺死的,我說的是戰爭,是罪惡的戰爭。”
“那你為什么不跑?要是拉壯丁的時候你就跑了,不就沒事了?”柳金繼續問。
士兵大叫:“我怎么跑,我父母都在,我跑了我父母怎么辦?”
“那么問題來了,你為了父母,情愿被拉壯丁,那你父母后來又生孩子,孩子又生孩子,傳承了下來,組成了現在人族的大家庭,你要是毀滅人族,豈不是要毀滅自己的后代?這和你當初的初衷豈不是相反?”柳金再問。
士兵懵了。
我是誰?
我在那?
我還要不要殺殺殺?
“別聽他胡說八道,我們都是戰爭的受害者,我們要報復。”一個婦女尖叫,語氣怨毒無比。
柳金看向它。
婦女叫聲一頓,警惕的看著柳金,直接堵死他的所有路:“我全家都被亂兵殺死,雞犬不留,我沒有后代。”
柳金道:“所以你就要毀滅在場其他我國鬼民的后代?”
婦女一愣。
不祥的其他組合靈下意識的看向了婦女。
天朝民族,還是在乎傳承的,有些生不出兒子都會有九泉之下,無顏面對祖宗的想法,可見一斑。
柳金的話,讓許多死于戰亂的怨靈,心中被撕開了一道裂痕。
婦女被看的心中發慌。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