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熟悉又擲地有聲的話音一落,背對著門而站的纖瘦身姿猝然一僵,一雙仿若蒙了灰塵的眸子愕然睜大,也瞬間變得清明無比,甚至,她開始懷疑她耳朵是不是出現了幻聽。
這聲音...是陸湛南來了嗎?
慕予初錯愕的瀲著呼吸,一臉驚愕的轉過纖瘦的身姿,她梗著脖子朝門口張望過去,入目的便是一道欣長偉岸的身影,將近一米九的身高,單是站在那邊都有一種君臨天下的氣勢。
可眼前的男人,他不是陸湛南又還能是誰。
他來了,他居然來了。
“湛南...。”
慕予初梗著脖子杵在原地,手足無措的喊著他的名字,她是怎么也不敢相信他居然來了,可是他怎么來了,她分明沒把這事告訴陸湛南不是。
可也不知道怎么的,他這忽然一出現,慕予初就覺得鼻子酸,好酸好酸,眼眶一紅,眼睛都跟著酸澀無比。
然而,不等慕予初感動完,梁校長率先詢問道。
“這位先生,你是慕同學的什么人?”
“梁校長,不管他是什么人,我們要見的是她的父母,這隨便來個哥哥叔叔的,這事我們可沒法談。”
“就是說,我們要見得是她的監護人,別人來我們可不管。”
其他家長也跟著幫腔。
陸湛南濃眉一凜,壓根沒理會這些人,他闊著筆挺的長腿如若旁人般的走到慕予初身邊,他曲起手指就在她腦門上用力的敲了一記,眸色森冷的掀起薄唇道。
“受了委屈也不跟我說,你以為我是擺設,還是我帶不出來讓你丟人了?我說過的話你都忘了?”
陸湛南敲的這記可不輕,他敲過的地方瞬間泛紅,也敲的慕予初吃痛的悶哼一聲,也不知道是委屈,還是被打疼差點眼眶紅的眼淚都掉下來了。
“不是你想的那樣,你的話我也沒忘,我只是,只是...。”
慕予初捂著被打疼的腦門,支支吾吾委屈的說不出半句話來,況且,他這說的什么話,他怎么可能會帶不出來,她不過是不想麻煩他,也沒想著她的這事會把其他學生的家長鬧來。
陸湛南冷哼一聲,深如幽潭的黑眸變得越發深邃晦暗,薄唇抿緊道。
“我看你就是欠收拾和調教。”
慕予初被他說得眼眶發紅,咬著唇就杵在原地沒說話,而她現在又哪敢說話,他現在宛如救世主一般的出現在這來搭救她,她哪里還敢跟他叫板不是。
一時間,兩人如若旁人,當別人不存在的模樣頓時就惹怒了旁邊的幾位學生家長,連同梁校長的臉也變得不好看,有的氣不過的家長,直接氣憤的說道。
“我說這人到底是誰,他是聽不懂人講話嗎?”
“這位先生,你到底是誰,跟慕同學又是什么關系。”
梁校長臉色也不好看,但到底是見過大場面的,他一看陸湛南穿著不凡,氣勢也不同于普通人,一看就非富即貴也就耐著性子詢問了一聲。
可這些人配跟他講話嗎?
與此同時,尾隨而來的章樹也猝然從門口進來,他一進門率先朝慕予初微微頷首,慕予初愣了下,也朝章樹點點頭,隨后他才一臉冷漠的走到梁校長面前,拿出慕予初和陸湛南的結婚證擺在梁校長桌子上。
“梁校長,我相信這樣的回答比任何話都具有說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