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最痛快的事,莫過于久旱逢甘霖。
她的冰冷,甚至有些蒼白的皮膚,突然間開始紅潤起來。
雨越下越大,龜裂的地面逐漸濕潤,那些枯萎的莊稼,也已經開始發芽。
“嗯!”
不知道過了多久,孔雀猛然清醒過來,睜開眼睛,趕緊將秦浩的手指從口中拔出,十分驚恐的問道:
“我吸了多久。”
“時間挺久的,三五秒吧!”秦浩笑著說道,眼神中滿是戲謔。
“什么?竟然這么短時間?”
孔雀十分詫異,秦浩的血明明那么普通,只是暗紅色的,為什么能量卻那么強大?
三五秒就能夠將自己干枯的身體,完全滋潤嗎?
她那位神秘的朋友,明明告訴她,必須要將解藥所有的血肉全部吞噬,才能夠徹底拯救自己。
為什么現在明明只吸了三五秒,便讓自己的身體重新煥發了活力?
“要不然呢?你以為你吸了多久?你現在怎么樣了?要不要再來一點兒?”秦浩很關切地問道。
“我現在感覺好多了,暫時不需要了!”孔雀輕輕搖頭,雖然修為沒有恢復,但現在的身體的確充滿了活力。
“我還以為你胃口多大呢,還不如顏姐平常做實驗抽的多。”秦浩一臉不屑,“女人,你也太好養活了,跟著哥,管飽!”
“誰是顏姐?她也喝過你的血?”孔雀掙脫開秦浩的懷抱,眼神之中泛著寒意,寒意之中,醋意洶涌。
秦浩一陣懊悔,果然是人不可趁喜而多事。
這關鍵時候,我提顏姐干什么。
“男人,我問你話呢,不想死的話,就給我老實交代,還有多少女人喝過你的血。”孔雀眼睛之中燃燒著憤怒的紫色火焰。
秦浩想趕緊低頭認錯,老老實實交代,但轉而一想,有可能越解釋越亂,干脆還用霸道總裁這一招。
于是他猛一用力,再次將孔雀擁入懷里:
“女人,我很負責的告訴你,這世界上,只有一個人,可以喝我的血,這個人就是你,她的名字叫孔缺,我就是來填補她人生的缺憾的。
女人,這世界上也只有我,能夠讓她變得完整。明白嗎?”
孔雀頓時被震住了,并且已經完全相信,雖然有那么一個女人叫顏姐,似乎跟秦浩關系不錯,但她才是那個唯一喝秦浩血的人。
于是乎,再次變成了一個溫柔的小白兔,輕輕點頭:“我相信你,但你的血,只能讓我一個人喝。”
“放心吧,baby,你就是我的唯一。”秦浩忍不住哼唱起來。
“這是什么歌?聽起來好像沒那么土了。”孔雀說道。
“是你讓我變得文藝。”秦浩回答。
“我還是喜歡那個土味十足的你,更有趣些。”孔雀說道。
“好,從此以后,我是九,你是三。”秦浩說道。
“什么意思?”孔雀問道。
“除了你,還是你,你就是我的唯一。”秦浩眼含深情。
“是這個味。”孔雀同樣含情脈脈,“以后,只許州官放火,不許你不愛我。”
“你們,夠了!”站在一旁的白衣劍仙怒吼一聲。
看到這二人在這膩歪來膩歪去,他已經不是打翻了醋壇子,而是掉進了醋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