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萍察覺到一絲陰風劃過臉龐,手腕一抖,一張靈符悄無聲息地滑至掌心,這才緩緩轉過身,定睛一看,對面那人賤兮兮地望著自己淺淺地笑著---正是胡一輝。
他嘴角上揚,瞇著眼睛盯著徐若萍上下起伏的胸脯,目光熱烈而又奔放,就差沒有流哈喇子。
衣冠禽獸!
徐若萍心道,從鼻子里冷哼一聲,問:“你怎么在這兒?”
胡一輝**裸的調戲,徐若萍無動于衷,既不生氣也不迎合。
潛意識里,她總感覺剛才那陣駭人的陰風有點莫名,今天不知怎的,從一進ktv她就感覺到處一片烏煙瘴氣,而且還陰風陣陣,有種瘆人的冷。
挺應景的,跟自己的心一樣。
見她腳步浮浮,胡一輝緩步向前,自然而然地伸出手來想去扶她一把。
徐若萍反手拍掉了他的咸豬手,喝道:“干什么?想趁火打劫啊!”
胡一輝十分無奈地搖搖頭:“嘿,徐若萍,我雖然對美女天生有好感,但是從來不會趁人之危,見你腳步都不穩了好心過來扶你一把,真把我當驢肝肺。”
徐若萍沒有理他,沖他拋了個冷眼,道:“敬謝不敏,咱們不熟!”
說完便自顧自地往回走。
胡一輝追了上來,微微側過頭,目光柔和地灑在了徐若萍的臉上,囑咐道:“已經很晚了就先回家吧,一個女孩子深夜在外面宿醉很不安全。”
徐若萍倏地眼眶就紅了,強忍著淚水,吼道:“是朋友的話就進去陪我繼續喝兩杯,否則給我混蛋!”
這段時間,徐若萍只要一閉上眼睛,就浮現出徐俊一邊和自己柔情蜜語一邊卻和堂妹映東茍且的情景,不斷腦補著他一人分飾二角,腳踏兩船,所向披靡的渣男嘴臉。
當然,這些都是她自己杜撰的,她一直想不明白?為什么徐俊要玩弄自己的感情,難道僅僅為了報復中學時期甩他一次的仇?
胡一輝的心仿佛被什么東西狠狠地抓了一下,眼睛里飛快閃過一抹痛苦的神情,不過很快就恢復平靜。
他故作輕松地咳了一聲,若無其事地拍拍徐若萍的肩膀,道:“你的事情我都聽說了,人生路漫漫長,以你的條件,什么樣優秀的男人都會前赴后繼地撲到在你石榴裙下,何愁找不到比他更好的,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呢?”
有那么一瞬間,徐若萍忽地覺得胡一輝剛才的眼神,跟自己和陳坤峰、徐俊熱戀時如出一轍,仿佛自己曾經和他也是一對戀人似的。
她用力搖晃一下自己的腦袋,心想:“這怎么可能,估計我今天真的喝多了。”
胡一輝見對方一陣搖頭晃腦暗自出神,臉上立馬掛上了他特有的招牌式壞笑:“怎么樣?想通了吧,想通了就趕緊回家洗洗睡吧!”
徐若萍懶得跟他說話,徑自往ktv房走去,推門進去,卻發現里面人已走光,只有一個服務生在磨磨蹭蹭地收拾著桌子,見她回來,忙把賬單遞了上去,欣喜道:“你回來就好,我還以為這次又跑單了。”
徐若萍心中一涼,默默地拿著賬單到前臺付了錢,又再一個人默默地走在大街上,就像一只落單的、無依無靠的小綿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