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輝還好,只是不動聲色地笑笑。
徐若萍就直接把眼睛翻到腦殼頂:“你這不是在說廢話么?誰有本事能盜取到那大羅金仙的丹藥。”
風星云搖搖頭,風輕云淡地回答:“誰說要去盜取靈藥的?”
徐若萍直眉楞眼地問:“不去偷難不成還能去搶?”
風星云的好脾氣終于耗光,見對方脾氣急躁,做事又沉不住氣,不禁連連嘆息:“小公主的脾性要收斂收斂,不然日后恐怕要吃大虧也不一定。”
胡一輝連忙回答:“前輩放心,我日后會對她進行慢慢*教。聽前輩的語氣,好像有什么方法能快速得到太上老君的金丹,對吧。”
誰知風星云仍然搖搖頭:“沒有。”
胡徐二人差點跪倒在地:老爹,合著搞了這么一大出戲,到頭來卻是讓人空歡喜一場。
胡一輝緊了緊身上的大衣,準備招呼徐若萍走人。
風星云卻笑盈盈地對他說了一句:“我們不偷不搶,難道不會自己去煉么?”
胡一輝聽后不喜反驚:“前輩,你這牛皮吹大發了吧,要是人人都能煉出太上老君的仙丹來,這世上還會有死人么?”
他的話中帶刺,不著痕跡地暗暗嘲諷了風星云一番。
胡一輝本來的性格就桀驁不羈,闖蓬萊、上昆侖、下地獄、鬧神鸞寶殿等等之旅均讓他成長不少,懂得把鋒芒畢露的性格收斂起來,碰到大能時說話做事也學會了小心翼翼以及阿諛奉承的那一套。
但眼前這位仁兄,實在是不得不讓他‘舊病復發’。
風星云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額角的青筋先后暴起,寒著臉:“再厲害的丹鼎之術也有它修煉的竅門,太上老君的煉丹術雖然至今無人能出其右,但我風星云終其一生,啥事也沒干就只研究這個,怎么也得給我掌握了**分的竅門,小伙子剛才說的老夫不愛聽。”
說罷,從懷里扣扣索索取出一本鄒巴巴的小本本,輕輕地在封面上撫摸一下下,一閉眼,很是肉疼地把它遞給了徐若萍:“呶,給你,這上面記錄了老夫畢生的煉丹經驗,把它拿回去,琢磨琢磨煉丹之術,不日將有一大成。”
這回換徐若萍變成個恭恭敬敬的晚輩,她不像胡一輝見多識廣,是個很容易糊弄的對象,見老頭說得頭頭是道,連忙腆著臉賠笑道:“前輩可是研制出煉制仙丹的法門?”
風星云想也不想地回答:“當然!”
徐若萍大喜過望:“那,能不能教授于我。”
胡一輝則一臉的不信任,皺著眉頭想了想,始終沒有表態。
風星云從懷中摸出一個小小的香囊,又再扣扣索索地從里面倒出一顆黑褐色的花生米粒大小的藥丸,遞到徐若萍眼前:“看見沒,這是我花了一生的心血研制出來的仙丹??????呃??????半成品!”
徐若萍聽到對方口中‘仙丹’二字時雙眼幾乎發光,及至后面又聽得對方吞吞吐吐補充了一截‘半成品’后幾乎被氣得要吐血。
胡一輝嗤笑一聲,撩起一側嘴角的肌肉,雖然沒有說話,卻是任誰都能看出他這表情表達出來的意思:“誰相信誰就是二百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