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聽周志平說,這個戰團兩次沒通過筑基考核,那想卡住他們,很容易。
錢德文咳嗽了一聲道:“周少爺,雖然您是周家的人,但是我們這里不能行賄受賄的,所以,你的請求……”
周志平笑道:“您怎么稱呼?”
“我叫錢德文!”
“錢兄,這怎么能叫行賄受賄呢,我跟錢兄一見如故,不忍心看錢兄卡在筑基期,所以想送一本念力之文給你,這種事情,不算行賄受賄吧?
再說了,長生戰團的事情,錢兄也拒絕我了,該怎么處理,那就是錢兄的事情了,您秉公處理就好!”
周志平知道,有專門的蘊神期監督員,在時刻盯著這些工作人員,就是防止發生行賄受賄的事情。
但是,蘊神期做監督員,本身就能體現背景不怎么樣,所以,他故意這樣說,這些監督員也不會過分管理的,就當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再說了,這些審核員,其實就是走個過場,大部分情況,都只是蓋個章子而已,也沒有什么機會受賄。
周志平一邊說著,一邊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本念力之文,遞給錢德文。
他其實心中也有些肉疼,這本念力之文,他才看了幾遍而已,最少還能再看十幾遍。
不過,他雖然是周家人,但是也不能隨意強迫別人為他做事,沒有利益,別人怎么破例?
這些審核員,都是筑基大圓滿層次,最需要的東西,就是念力之文了。
不過還好,如果能阻止長生戰團的家伙,他回到戰團,也能找他族叔周立行領不少資源。
錢德文迫不及待地接下了這本念力之文,臉上充滿了喜色,笑不攏嘴道:“周少爺放心,我一定秉公處理,不會徇私枉法的。
承蒙周少爺看得起,愿意跟我交朋友,日后只要你一句話,上刀山,下油鍋,在所不辭……”
下油鍋?
他雖然感覺說得有些不是很妥當,但是話已經撂出去了,也沒必要再改。
周志平露出了燦爛的微笑,這件事情成了,回到戰團,又是一件功勞。
就在這時,楊孝康兄弟倆,剛好到這里,親眼看到了周志平把念力之文遞過去。
楊孝廉心里瞬間有了怨言。
那會拉攏他們兄弟倆人的時候,又是念力之文,又是稱兄道弟,結果現在呢,對他們就跟對條狗一樣。
說好的念力之文不限量使用,結果,就只有最開始的時候,送過他們兄弟兩一人一本,再就沒給過任何東西了。
而偏偏,像他們這樣的人,背叛過長生戰團,如果離開了永恒戰團庇護,下場不會很好,就算他們想去其他戰團,估計也沒人敢要他們。
這些人前面敢在長生戰團背上捅一刀,后腳就敢在他們身上捅刀子,沒人敢接收這種叛徒的。
楊孝廉咬了咬牙,攥緊了拳頭,他現在其實非常后悔,如果沒有背叛李太白,以他在長生戰團的地位,說不定現在已經蘊神了,能夠跟姚軍比肩。
都怪這個周志平!
楊孝廉現在最恨的人,不是長生戰團,而是周志平!
旁邊的楊孝康立馬拍了一把楊孝廉,對著他搖了搖頭,示意他弟弟把態度收一收。
楊孝康其實最開始沒想背叛長生戰團,他今年30歲,從18歲進入大唐學府,被李太白教導后,他在長生戰團待了有10年。
如果不是備受他寵愛的弟弟,受到周志平的蠱惑,拉著他一起離開,他可能也不會走。
但是,他就這一個弟弟,父母也死得早,他不寵這個弟弟,還有誰能管他!
此時他們二人被架在梁山上,已經沒有退路了,只能一條道走到底了!
楊孝康二人,重新收拾好情緒,然后來到周志平身邊,匯報了剛才的情況。
聽完他們敘說后,周志平嫌棄道:“你們兩個廢物,這點小事都干不好……
跟顧長青一起的家伙,應該沒錯了,是李太白新收的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