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已經行進過半,快到達北城的南門了。
洪文斌依舊在囑咐著顧長青。
突然,領頭的城衛軍停住了腳步,皺眉道:“等等,有些不對勁……”
“有人在設立結界!”
其他城衛軍頓時都開始警戒了起來,雖然他們是城衛軍,但是也不排除有人敢動手。
與此同時,一道透明地,幾乎不可察覺的結界出現在他們四周的數公里范圍。
這道結界,跟蕭韓在學府見到的不同,是一道近乎察覺不到的結界,這道結界主要的目的,是鎖住結界內的聲音和能量波動,不讓其傳播出去。
當然,在城內,釋放結界,不用一時三刻,就會有其他巡邏的城衛軍發現。
但是,那些殺手們,不需要那么長的時間。
就在這時,六道身影同時出現,直接就朝著六位蘊神期城衛軍撲去。
“敵襲!”
頭領只來得及冷喝一聲,就跟沖到他身前的敵人開始交戰了起來。
敵人來的太快,他們應對的有些倉促,一時半會這個結界肯定破不了,這種結界不是防御能量波的結界,這種是隔離結界,不限制人員進出,也不限制能量涌動,但是外界的人,就是看不到內部的情況,只覺得那里沒有異常,這種結界,只有通過大量精神力沖擊,才能夠打破。
在當下這個時間節點,眾人根本無法分心去攻擊結界,只能先迎戰了。
六位城衛軍在第一時間跟六位敵人戰斗了起來。
洪文斌將蕭韓跟顧長青護在了身后。
他知道,敵人肯定是沖著他來的,不然不會有人沖擊城衛軍的,那么大概率就是周恒強,他不想自己活著進入審判所。
現在很麻煩了,他被城衛軍的人使用禁制鎖住了精神力跟元力,幾乎不能動用,現在他們六個人都被拖住,只要再來一個人,那他……
洪文斌皺起了眉頭,情況不是特別妙,這種情況,很危險。
他的預感竟然成真了!
這時,又一道身影出現,直奔洪文斌而去。
城衛軍也看到了那道身影,以他們的智商,要是還不懂這人是來干什么的,就白混了。
這人肯定是來取洪文斌性命的。
城衛軍頭領加大火力,暫時擊退拖他的敵人后,怒吼道:“你敢!你要是敢動手,就是跟我大唐府做對,跑到哪里都是死路一條!”
洪文斌要是被人殺了,那他們城衛軍的臉面就丟光了,要知道,洪文斌是被他們解壓著的,這里還是在鎮魔北城內,屬于大唐府,屬于他們城衛軍的地盤,在這里,被人動,意味著,以后不管誰,都有可能被人做掉,哪怕付出一些代價。
那道身影,沒有理會城衛軍的恐嚇,依舊直奔洪文斌。
他是刺客!他是死士!他是周家秘密培養出來的,只為了在某一天完成他的使命,這是他活著的意義,也是被從小灌輸的思想。
他不怕死,他只想完成他的任務!
不止周家,大唐府內,所有頂級家族,都或多或少養了些死士,雖然人族大的方針上,一致對外,抵抗魔族,但是,有人就有江湖,有人就有爭斗,有利益自然就有分配不均的時候。
這些死士,就是大家族養出來作為后手的一個手段,每個大家族養的數量,可能不會少,弱的可能就是筑基,強的就是蘊神,至于神通境的死士,估計不大可能。
洪文斌將蕭韓兩人拉至身后,他雖然被禁制控制住了,但是也不代表他就徹底沒有任何抵抗能力了,他還有機會動手,只是這種機會,會要了他的命。
死士很快近到身前,他手上拿著一根鐵棒,上面散發著一股黑色的死氣。
他很早就在醞釀著一個招式了,一個威力很強的大招。
他收到的命令是,除了殺掉洪文斌外,現場所有的筑基期,都要死!
這一招,是群招,真正意義上的群招,跟筑基期的能量波不同,能量波只是一道攻擊,攻擊范圍也很狹小,威力也不算大。
死士面無表情,在來到合適的位置后,他舉起手中的鐵棒,冷冷道:“黑暗送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