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傻得可憐,覺得自己做了錯事,可也著急,現在該怎么辦?她想不出辦法,只能下意識的往家走。遇到危險和困難時,所有人的第一反應恐怕都這樣。可停在家門口的巷邊,她又不敢走進去。這個家已經倒了,不能再雪上加霜。
這時,她才想到彬管事。那個不茍言笑的老頭總令人害怕,可她只有去試試,如果他不給解藥,給自己家錢也行!總之得做些什么,抓緊時間!
薈月臉上的淡妝被淚沖掉,有些狼狽,疲憊的雙眼此時滿是血絲。
她一扭頭,沒想看到夏蕭和舒霜。
“你們?”
薈月靠在墻上,有些無助。夏蕭可是武斗場冠軍,會不會殺了自己?那彬管事還會幫自己家渡過難關嗎?
想到這,她的眼淚不爭氣的下落。
“別哭了,我給你把把脈!”
薈月怯生生的抬起纖柔的手臂,感覺有一股溫暖的氣息沁入體內,那是舒霜的元氣。薈月有些害怕,不敢看夏蕭,真是丟死人了,害人不成,還反被救。一個二十多歲的人,被兩個孩子看了笑話,但她想活!
片刻后,舒霜蹙起柳眉,對夏蕭說:
“感覺不到任何毒性。”
薈月茫然時,舒霜覺得糟了。
“元氣對毒有一定免疫作用,要想用毒殺死修行者,得用奇毒,看來這次麻煩了,我們解不了,只能找制毒人。”
看著薈月的蒼白臉色,夏蕭冷冰冰的說:
“走吧!”
夏蕭和舒霜準備去城主府,薈月雖然不好意思,可還是說:
“他們想害你,你們不能去!”
“沒讓你說話。”
夏蕭一句話將其嗆住,還沒意識到自己走得方向不對。
薈月沒有臉和夏蕭同行,轉身便朝武斗城跑去。夏蕭見到,怒罵一聲。
“真是個笨蛋!不知道劇烈運動會加速毒性散發?”
夏蕭和舒霜跟了上去,可薈月速度驚人。她第一次跑這么快,因為想擺脫夏蕭二人。
“喂,干嘛呢?”
“瘋狗嗎?”
“看路!”
……
一路上薈月撞倒不少人,可她小臉堅定,繼續邁出修長的腿。她不拖累別人,自己一人做事一人當,她要去找彬管事!
薈月回頭看了一眼,已見不到夏蕭和舒霜,心里好受多了。就這樣吧!千萬不要去找城主和彬管事。雖然薈月不知他們為何都想殺夏蕭,可他現在的處境很危險。
穿過幾個街道,金門武斗城的大門便能看到。
在薈月氣喘吁吁的跑時,夏蕭和舒霜站在金門武斗城的臺階上,看了遠處的薈月一眼,先她幾步走進武斗城。她怎能跑過夏蕭和舒霜,他們可是修行者,即便腿腳不便,也比薈月快得多!
現在雖是下午,可武斗城下注參賽的人不少。為期八天的大亂斗已經結束,可還有人獸大戰,這種武斗賽會改變場地。除了沙地,還有放著饑餓鱷魚的水池,那樣才最刺激!很多人都在廳里嚷嚷,說九十九號又不在場,這是個騙局。
從他們身后經過,夏蕭和舒霜進了一條普通人不讓進的通道。前天夏蕭從這出來,本以為再也不會來,沒想不過一天便又回來了,還是有求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