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土匪在慘叫,滿頭冷汗,雙眼瞪得極大,血絲粗紅。但夏蕭沒有搭理,只是將掛著幾絲生肉的箭矢握在手中,這才是夏蕭不想讓舒霜拔的原因,太瘆人了!
截至目前,這場惡戰才進行到一半,真正艱難的還在后面!
夏蕭也找到一個掩體,和舒霜隔了十米,盯著同一方向。
身后一些人想拔出身體中的箭矢,可帶有倒鉤的箭令他們痛苦不堪,慘叫一片。頓時森林徘徊起鬼哭狼嚎,有的一開始聲音極大,沒過一會便沒了聲。
能以兩人之力做到這些的,也只有夏蕭和舒霜了!
“不聽不聽。”
呢喃一聲,舒霜緊咬皓齒,努力讓自己不去管他們,這些人都是禍害,留下只會繼續害人。
很快,兩人逃去方向的小路走下三人,他們躡手躡腳,舉著盾牌,十分謹慎,唯恐被埋伏。可舒霜見到,近乎和夏蕭一起扣動扳機。
弦聲如驚雷,令箭矢猛地射出,眨眼射中兩人。他們本以為自己的位置還算安全,沒想還是被射中。
“喂!救我!救我!”
躺在地上的土匪一手捂著傷口,一手伸向未中箭之人。這種感覺太痛苦了,他的血肉似被分隔。那未中箭之人可不管他,此時躲在樹后,不敢動彈。
木頭被撕裂的聲音在他身后發出,男人難以置信的看著大樹,它既然被箭矢撕開一道裂口。下一刻,另一道箭矢從裂口中來,突破最后一絲樹皮。
嗤——
一個弧度后,鮮血連灑地面。
躺在地上的兩人見到,驚駭不已。他們都被射中胸口,雙腿沒事,可現在根本站不起來。只要他們移動絲毫,胸前的傷口就會涌出大量驚人的血。
怎么辦?怎么辦?他們想來想去,沒了意識。
“繼續等!”
“好!”
夏蕭和舒霜將四周的樹枝蓋在身上,以此隱蔽,內心寧靜。而虎山寨中,早已沸騰一片,眾人心焦不已。
僅剩的四十人全副武裝,拿上盾牌,戴上頭盔,穿上并不配套的鎧甲,站在寨中等大當家的發令。
劉一刀站在臺階上,來回走動,一旁的大刀和他一樣高,鋒利的刀齒有些駭人。
“報——”
拖長的聲音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可他說的話,和大家預料的有所偏差。
“大當家的,虎口外沒人,一個人都沒有!”
哦?劉一刀覺得奇怪,如果榮城是要圍剿自己,現在虎屁股都打得熱火朝天,虎口也該派人了,怎么沒人?如果他們是想從虎屁股偷襲,也不該讓狼煙放出來……這究竟是什么意思?
“大哥,我估計這是榮城的計謀,讓我們覺得人都在后面,實際是調虎離山!”
歪嘴謹慎,劉一刀點了點頭,覺得有道理。
“報——”
一人匆匆忙忙的跑來,單膝跪在地上。
“大……大當家的,后面的人都死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