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放心,昨日舒霜不在現場,他們空口無憑。”
“你真以為自己天下無雙,憑借點小聰明就能管得住走首教會?你可知整個王朝都要讓著那百人!”
彬管事面色鐵青,馬車外喧囂四起,令他心煩。
“此事之后,不準再這樣找麻煩,對付夏蕭我自有辦法。就算他是走首教會教皇的弟子,比賽也講個公平公正,天兒會在地方賽選上擊敗他!”
“可若再不下手,給他成長的時間,他們會更強。”
“那也比自討苦吃好!”
彬管事聽罷,暗罵一聲懦夫,氣沖沖的跳下馬車。
看向山頂,彬管事有些想不通,夏蕭是如何做到的?以他的實力,怎么可能打敗凝種境的強者,而且那劉一刀手下,還有不少心狠手辣之人。
“榮城的老狗們,你們不得好死!”
被捆住雙臂的歪嘴大吼一聲,當即掙脫,一拳將身邊的士卒轟倒,而后拔出其腰間長劍,朝彬管事這邊而來。
“攔住他!”
士卒喝罷,數十人擋在其前,可被歪嘴硬生生殺出一條路。
咚!
彬管事上前一瞬,元氣迸濺,令歪嘴退后數步。
“若再上前,便要你死!”
彬管事正愁沒地撒氣,沒想著歪嘴撞到槍口上。
“我虎山寨大哥三弟都死在你們手上,死又如何?”
見山寨冒煙,歪嘴已能猜到事情結局,所以怒喝發聲,引得其余六十人怒發沖冠,當即擺脫繩索,奪劍搶刀,聚到歪嘴身后。
“若反抗者,殺無赦!”
林景的聲音從馬車中傳出,驚得百姓連忙后退,這些土匪真是兇悍,既然這般大膽。面對這么多準備充分的士卒,他們還敢出手?
“兄弟們,都是好樣的,事到如今,我們只有死路一條。什么狗屁冷靜,都隨他去吧!今天中午,我們將在黃泉路上,和大哥一起吃肉喝酒,隨我上!”
土匪們哄然沖出,朝彬管事和其身邊的士卒沖去。
“找死!”
彬管事喝道,當即出手,將歪嘴連連壓制。
“即便死,也換你一腿!”
在極快的交手中,歪嘴眼疾手快,沒有朝其腿砍去,而是一劍攜帶元氣,刺穿彬管事的右手手筋。
當即,彬管事額頭生汗。
“好一個聲東擊西,可你得死!”
一掌拍碎歪嘴的天靈蓋,引得鮮血直濺。當其倒下時,這虎山山寨,便真的不在了!
“二當家!”
“兄弟們,殺!”
歇斯底里的喊叫已沒意義,他們最終都得死去。四周的百姓看到,不由驚嘆一聲,這些土匪還蠻講義氣的嘛,就是走了歪路,回不了頭咯!
百姓們看熱鬧不嫌事大,恨不得再多出幾十個土匪,再和這些士兵戰一場,那樣才來得痛快。
“來人,包扎。”
聽到林景默然的聲音,彬管事內心憤恨。這林景看似聰明,可只是窩里橫,仗著自己是城主所以把喻家和李家管的服服帖帖,可遇事則怕。他此事做的如此之好,他卻不敢派出強者去斬殺夏蕭二人。若彬管事可以抽出身,定自己去。那樣一來,哪還有此時的麻煩?
看山路那頭,夏蕭和舒霜出現了。
人群嘩然,都去看那英雄,以二人之力便戰勝大半個山寨的人該是什么樣?百姓們滿懷期待,可真正見到時,又覺得驚愕。
“感覺好小啊,還是孩子!”
“是啊,和我家孩子差不多大!”
“可就是他們端了半個土匪窩。”
……
百姓們不可思議時,人群里的薈月跑了出去。
“喂,攔住她!”
一邊的士卒見到,敞開嗓子喊了一聲,可薈月不顧阻攔,拿著藥包就往那邊跑。她成了人群里唯一一個逆行者,別人都害怕有危險,唯獨她想著給夏蕭和舒霜處理傷勢。
夏蕭和舒霜已離開薈月四個小時,四個小時里,后者一直坐立不安。這一切都是因為她,她一直祈禱著夏蕭和舒霜能平安歸來,此時真正見到,激動的不像話。
薈月跑的很快,彬管事看了一眼,老眼閃出兇光。他必須想辦法除掉夏蕭,因為這樣下去,他李家唯一一個地方賽選的名額,估計就要沒了!
彬管事原名李彬,榮城三大家族李家的人。如今林家和喻家都有兩位優秀小輩可得地方賽選的名額,唯獨他李家只有一位,實力還偏弱。要是夏蕭成功參賽,最先被擠掉的,就是他李家的李偉淳。所以,必須再做些什么,即便頂著風險也要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