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辦法,別拖在地上。”
光頭男人愣了一下,四個大男人,不拖在地上自己怎么辦?他又沒有四只手。可夏蕭冷厲的目光沒得商量,光頭男人暗嘆一口氣,雙手結出一套手印,當即禿鷲出現。
禿鷲之前受了傷,現在抓著兩人已是極限,剩下兩人光頭男人便扛在肩上。
若不是計劃落敗,光頭男人豈會如此苦勞自己,可現在也沒辦法。
入口那邊,萬人聚在一起,聲音依舊喧雜。
現在這個時間,大多數人都出來了。像林天那種人才,此時早就坐在林景和許興身邊吃茶,并講述著自己麻醉的種種荒獸。
在別人面前,林天習慣沉默,因為說多了也沒用,甚至會掉價。可在父親和許興面前,他將自己的所有優點都放大,一是讓父親為自己驕傲,二是壓下臨溪城的勢頭。林天要讓許興知道,即便臨溪城現在強者小輩也不少,可依舊和他無法比擬。在這片地界,他才是當之無愧的天才!
飲了一口茶,林天道:
“可能是靈獵連續在此舉辦的原因,今年森林中的荒獸少了很多,見到人也極其警惕,并且實力強悍,下手狠毒。比如我碰到的縛天繩蛇,雖只是三階荒獸,可體內有龍獸的一絲血脈,在叢林中如入海蛟龍,即便同伴四人配合也難以招架。”
林景擅長演戲,雙眼雖看著森林,可還是配合著問:
“那你是如何解決的?”
許興見到,面孔賠笑,可心里暗罵:真是有其子便有其父,這倆完全一個德行。
心里雖這么想,可許興還是迫不及待,一臉想知道的樣。
“快說說看!”
“縛天繩蛇生的小巧,鱗片將全身覆蓋,根本不好傷到,所以我便運用元氣,將抹有麻藥的針刺進它嘴中。只是兩針,便讓其盤在地上,動彈不得!”
“果真厲害。”
許興鼓起掌來,笑容浮夸,和林景對視時。后者道:
“天兒,下去吧,準備一會的發言,現在你的成績最高,冠軍還是你的。”
“是!”
林天滿臉驕傲,很多臨溪城的人都以為自己麻痹的荒獸足夠拿下第一,可比起林天,他們還是差了很多。看到林天傲慢的樣,臨溪城的優秀小輩當即氣不打一處來,可林天高傲的掃視他們,享受著獨屬自己的榮耀。
好勝心極強的他,不止是這小小的靈獵,那地方賽選,他也要第一!得到王朝的關注和靈藥是小事,眾人眼中的崇拜和忌憚,才是他真正想要的東西。特別是聽到別人談論自己,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他很喜歡。
林景看了他一樣,見其走遠,才說:
“怎么還沒動靜?”
許興面色冷漠,也只有這種時候,他和林景的身份才算平等。
“老哥莫急,安心等吧。”
原本朱達說,只要事情搞定,便會有破竹箭矢射上天空。可這么久了,森林上空什么都沒有。所謂勸別人一套一套,勸自己繩子一套,很快許興也擔憂起來。不對勁啊,走了都一個多時辰了,五人包夾,還殺不死夏蕭兩人?
在他們擔心夏蕭生時,也有人擔心夏蕭死。
最后一箱水果買完了,丁小四跳上馬車頂,和丁強坐在一起,望向森林入口處。
“這次賺大了,回去就關門歇上幾天。”
“行!”
見丁強如此漫不經心,丁小四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