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吐出,他躍上樓頂,向紅光而去。
所謂站的高看的遠,只有樓頂這種地方,才能更好看到紅光的移動方向。
舒霜遲遲沒有出現在夏蕭身后,可他沒有擔心,因為她是助力,不是拖累。很快,街對頭的房屋上,舒霜已和自己在同一位置。這樣一來,不管紅光跑到哪,他們都有足夠的速度追擊和反應。
隔著一條街,夏蕭和舒霜對視,點頭后繼續邁步,腿腳速度極快。
猩紅色的光在黑夜中搖曳,像逃出地獄的惡鬼,于人間流浪。
“這邊!”
看著紅光產生偏移,夏蕭立即轉身,斜向而去。夜晚的冷風吹得他雙眼生淚,可其中只有散發著紅光的樸刀。夏蕭必須將其找回,作為自己的底牌之一,夏蕭不能弄丟它!
舒霜也知道這把樸刀的嚴重性,所以迸濺元氣,身形如風。
劉海被吹到耳側,舒霜潔白的小臉沒了剛睡醒迷糊的樣,反而格外鄭重。既然有人敢偷竊樸刀,真是膽大包天,可會是誰呢?
腦中眾人的模樣閃過,舒霜沒有答案。榮城沒有如此強者,便不是他們,莫非是朱家?不會!蘇家的信中已經說了,朱家現在都想逃跑,肯定不會再做這種冒險的事,否則一個妨礙地方賽選的罪名下去,他們會提前完蛋。這么看來,只剩……國老院!
在舒霜想到這個名詞時,夏蕭已將其排除。不可能是國老院,他們手中強者諸多,手法不可能這么笨拙,那就只有一個可能。
夏蕭現在還不敢確定,可應該是他,也只有可能是他!
紅光飄去的速度極快,將夏蕭和舒霜甩在身后。見之,夏蕭眼眸一凝,頂著刺骨的寒風,將一根綁住燈籠的繩子割破。
砰!
燈籠落地,砸在街道中央。
看來不是他,但下一刻,紅光再次出現時,夏蕭徹底肯定,的確是他,也可以說是他們!
跟隨紅光,他們饒了一圈,到達榮城的最中心。
這里三座建筑呈三角,各立一方,分別是云霄樓、金門武斗城和蒼云頂。其中金門武斗城最大,云霄樓最寬,蒼云頂最高。
有著三十多層的高樓足以稱為榮城第一,見紅光直上,夏蕭停在下面。
“上去嗎?”
舒霜問時,夏蕭道:
“謹慎起見,我上去,你在下面。”
說完,他猛地掠上。這種危險的事,自然得由自己去做,舒霜則一如既往的負責支援,應對突發狀況。她站在金門武斗城上,就著習習冷風,望向蒼云頂之端。
“要小心啊!”
夏蕭順樓直上,每一次腳尖點動時,身形就像直上云霄的龍獸,可突破霞光。
鼻涕都快流出來了,夏蕭手背一抹,停在頂端之下的平臺上。這樣的樓頂別具一格,四周圍著柵欄,其外都是薄霧,中間則一尖頂。在這個世界,這樣的建筑還算新奇。可這種地方真沒什么好的,特別是現在,凍得夏蕭臉頰發僵。
眼中,紅光終于在尖頂之上停下。那已是最高的地方,它無處再去!
待薄霧散開,其中顯一挺拔人形,飄渺而高瘦,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仙氣,似遺世獨立,不處在凡塵之中,而在九天之上。他手臂別樸刀,背對夏蕭,不經意間流露出仗劍走天涯的氣概,令夏蕭畢恭畢敬的彎腰。
“參見前輩!”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