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前輩,舒霜有什么問題?”
夏蕭不知該如何問,可他擔心舒霜。
“你應該和她相處過一段時間,也應該有所察覺,她體內頗為不凡,有著常人難以想象的元氣,而以你們現在的趨勢,是有可能進入寧神學院的。凡是進入其中者,都將接觸一些外人所不知的東西,為確保安全,我需要得知所有人的底細。可這個舒霜,你可知她從何而來?”
原來是這些,夏蕭提到嗓子眼的心重回胸膛。
“舒霜說過,她是個孤兒,是被師父從古老的遺跡殿堂中撿來的。”
“你確定她沒騙你?”
“前輩,舒霜不可能騙我,請你相信我!”
夏蕭毫不猶豫,他相信舒霜。青年人見之,語氣一瞬柔和,沒了先前的沉重。
“好了,回去睡覺吧。”
說罷,他手臂一揮,夏蕭已和舒霜站在金門武斗城上。
舒霜等的焦急,小臉在異常寒冷的風中無比慘白。見到夏蕭,立即將其扶住。他被凍僵,意識有些模糊,回房間的路上,他和樸刀一樣冰涼。
舒霜背著夏蕭,走在漆黑的街道上,一手還拖著刀。夏蕭覺得自己沒有異樣,甚至覺得是自己在走路,只是感覺不到雙腳。
“舒霜,今晚的月亮,怎么是這個顏色?”
舒霜應之抬頭,只見那漆黑蒼穹中的一輪圓月,泛著妖異的玄冰之色,猶如被凍住。
注視一霎,渾身打了個寒顫。舒霜難以置信的說:
“那好像是道……符陣!”
夏蕭仔細一看,果真如此,那圓月之上,泛著點點符文,令人心悸。
蒼云頂之上,青年人眨眼結出百十個手印,令隱藏于月的符陣消失。而后這天地間,少了一份冷寂。平日里的狗吠呼嚕聲,也才依舊傳出。
能以一己之力凍結一座城,可想其恐怖。可青年人沒有立即離開,而是雙手交叉,施展出一道手掌大小的白色符陣。
“領隊,問過了,這小子不知道。”
“在三千凌冰下問的?”
符陣中傳出一道中年男人的聲音,有少許蒼老,可無比有力,似隨時能躍起,將這天地鬧得混亂不堪。
“當然!我還潛入了舒霜的神思,沒有關于這方面的半點事。”
“三千凌冰下無謊言,看來只有將此事放下,稍后再問。”
“領隊,我覺得再問也沒用,清尋子那老家伙最愛賣弄玄虛。夏蕭和舒霜都不知道,肯定不會再有人得知。”
青年人口中的清尋子便是走首教會教皇,只是很少有人提起!
“那就等夏蕭進行最終賽選時,我親自問他!”
“清尋子會來?”
“他已活了三萬年,從來只有同伴,沒有徒弟這一說。你覺得夏蕭和舒霜進行最終賽選,進入寧神學院,他會不來?”
青年人暗自點了點頭,覺得有道理。
“那確實是個好機會,可以好好問問他。”
說罷,符陣破碎,化作一縷白煙。領隊的脾氣就是如此,青年人早已習慣,不過他好奇,舒霜究竟是誰呢?
清尋子守護大荒三萬年,本是最正義的代表,可寧神學院害怕,他將舒霜派到夏蕭身邊,是有別的計劃。若是如此,離大荒覆滅也不遠了。
夏蕭坐在床上,披著兩床被子,看窗外的月亮。它恢復正常,可這夜空,不像表面那么寧靜。漆黑的云海之下,該隱藏著什么不為人知的波濤?
舒霜給夏蕭倒水,燭光下的小臉有些小小的焦急。
“幸虧首冠之爭在后天,不然可就麻煩了。”
舒霜注意到夏蕭的目光,看向他。
“怎么了?”
夏蕭將前輩的身份告訴了舒霜,可沒告訴她前輩問了什么,因為他相信舒霜。她和自己一起出生入死,自己不該懷疑她,更不能懷疑對自己恩重如山的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