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崗一別,想來已有五月,此時在這種地方相見,也算一種認可。
夏蕭右眉一挑,笑了笑,可姒營走上前的身體,擋住他的目光。
一旁的林天三人見到,再次微微后退,雙眸生出些恐懼。他們沒有姒營那種與生俱來的高傲,也學不來。可夏蕭該怎么應對?
林天看著夏蕭,想著很多種應對方式,可面對姒營這種人,該如何施展招數?現實,朝他想象!
看了眼姒營,夏蕭和舒霜扭過頭,準備繼續排隊,絲毫沒被其影響。這等氣魄,令林天愣在原地,就這樣?一句話都不說?
夏蕭和姒營有什么好說的?可后者不會就此罷休,這夏蕭顯然是在折他面子!
“咳咳!”
姒營刻意咳了兩聲,引得殿宇中的所有人都移來目光。他們看著夏蕭,似想提醒,可又不好開口。
姒營身后的二十余人中,很多人看著熱鬧,一些人保持中立,還有一些跟到蘇歡身后,似乎想幫夏蕭說話。可蘇歡微微搖了搖頭,示意他們不要動手,她也想看看,夏蕭該如何應對囂張的姒營。
辦事看到夏蕭和舒霜身后的人,暗地嘆了口氣,他們本是組織紀律者,可這種家伙在紀律管轄之外,他們也管不了。不過眼前這兩人怎么不躲開?辦事奇怪,打起圓場。
“姒營殿下,請出示令牌。”
手中令牌落下,敲在桌子上發出清脆響亮之聲,可上面二字,不是姒營。
“榮城龍崗,夏蕭!”
辦事正欲叱罵,怎么給臉不要臉?不知道自己在幫你解圍?可一聽夏蕭二字,當即臉色一變,夏蕭?
年老的辦事看向眼前的少年,有些難以置信,可后者語氣冰冷,又發聲道:
“怎么都得講個先來后到!”
辦事雙手去接令牌,卻又懸在半空,只因姒營面色冰冷,說道:
“如果我不講呢?”
姒營看著眼前比自己略矮的夏蕭和舒霜,語氣不屑,可兩人一起回頭,眼眸如鋒利之劍,瞳似玄冰之窟,蔓延一股殺意。
夏蕭一人的氣勢自然不夠,可身邊的舒霜成了焦點。很多人都不知道這個女孩是誰,可在辦事準備將夏蕭的令牌放下,去接姒營手中的令牌時,舒霜將自己手中的令牌拍在桌上。
“走首教會,舒霜!”
當即,全場寂靜,沒人敢吭聲。就是這般震力,當初林天既想著將她也一起除掉……
捂著臉,林天長嘆一口氣,自己還是太年輕了。
走首教會?就這個文靜的女孩?即便舒霜此時擺著很兇的樣子,也沒給眾人多大壓力,在場數十人,誰的實力不比凝種中期高?可她的身份依舊擺在這!
辦事無奈,皺著眉,又將夏蕭的令牌收了回去。
別人怕舒霜,姒營可不怕,他哼了一聲,沒好氣的看著夏蕭。
“一個男人,就靠一個小丫頭片子?”
夏蕭嘴角一咧,語出驚人。
“你姒家的王朝,還靠走首教會停止戰爭?”
此話一出,在場數十人無一不膽戰心驚,這話雖是事實,可不等于和王朝作對?夏蕭膽量既如此之大?可看他,依舊瞪著姒營,無論目光還是腳步,都沒有任何退步。有的人不能慣著,否則他真以為所有人都會順其心意。
雖然蘇歡站在姒營身后,看不到他的臉色,可微微一笑,心情暗爽。她早就看不慣姒營,此時夏蕭說的正好,算為她出了口惡氣!
“你放肆!”
姒營喝聲如雷,尊境實力的元氣有著噴薄之意。可夏蕭和舒霜不動聲色,只是隨意一笑,便扭過身去。
這種公共場合,誰動怒誰便輸,輸的是定力,丟的是臉面。此時對話雖短,可勝負已分。
辦事連忙將夏蕭和舒霜的手續辦好,遞給他們兩個小冊子,想讓他們趕緊離開。可在他們拿起,準備走時,姒營面色鐵青難看,胸中蘊含的氣,就要爆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