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一腳將其踹倒,姒營怒目圓瞪,盯著朱天康。
“若不是你那無能的父親沒解決掉夏蕭,你覺得我們還用這般多慮?啊?”
朱恒,便是朱天康父親!
“我……”
“你這沒用的東西,和你老子一個樣!當初是你朱家主動找我們辦事,結果留下如此后患。還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敗,你有何顏面和我叫板?我現在做的,都是給你們朱家擦屁股!”
姒營冷哼,不屑的瞥了朱天康一眼,后者坐在地上,雙眼空洞而茫然。自己始終,都不是成大事的料嗎?他心里有怒,可不敢發啊!他該以怎樣的言論來反駁姒營?殿下說的,都是實話……要不,還是道個歉?
朱天康不知自己該怎么辦,又偷偷瞥了姒清靈一眼,她絲毫沒被自己吸引,警惕的目光望著遠處。
很快,姒營也感覺到異樣,他坐在一塊石頭上,側露出如處恢弘大殿的氣勢。
“你們可真是膽大!”
姒營目光怨恨,因為百米外出現一道人影,仔細一看,乃是夏蕭!
夏蕭和身邊舒霜透過濃霧,出現在姒營的視野里,并和他對視。
“我們六個人,膽子自然比你們大!”
“頭發長出來,底氣就是不一樣。”
夏蕭淡然一笑,忽略姒營這般調侃。又上前幾步,和后者一樣坐在一塊石頭上。
雙肘頂在腿部,十指交叉,如棋者正在思考,如何將一切掌控在手中。身后舒霜手持樸刀,像最為忠心的侍衛。
“沒搞錯吧?”
姒清靈柳眉微皺,看向蘇歡,眼里盡是困惑。就算夏蕭年紀小,容易沖動,蘇歡也應該勸勸!姒營恨不得抓住他們,捏碎夏蕭的令牌,他們既然主動找上門來?腦子沒事吧?
注意到姒清靈目光的蘇歡聳了聳肩,似沒辦法,現在夏蕭說了算。而且,她覺得自己未必怕姒營等人。
“這么多天了還沒破開,需要點幫忙?”
夏蕭語氣平淡,看了眼一側山洞。山洞洞口有十米多寬,其中漆黑,仿佛一片虛無。四周長滿雜草,枯黃且無生機。
“不勞你操心,它是我的!”
“上面寫了你的名字?”
“莫非你想和我爭?你不是驕傲的很,覺得自己與眾不同嗎?怎么,堂堂遠道而來者,還在乎一個遺跡?”
冷嘲熱諷不是姒營的擅長,因為平時沒人值得他這么說話,看著不爽之人,殺了便是。夏蕭不同,可區別對待是要付出代價的。耗費了他寶貴的精力,就要被其羞辱淘汰,或者斬殺!
目光陰鷙起來,姒營想看看,夏蕭該怎么回答自己這句特地鉆研出來的話?很快,夏蕭開口,他近乎沒有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