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蕭還是覺得眼前的人不是舒霜,可她們很像,語氣也一樣,只是眼神不同。夏蕭認識的舒霜,從沒露出過這等眼神。但他不敢確定,如果自己發起攻擊,將其傷到,恐怕得自責愧疚死。
“和我戰斗!”
舒霜叱喝,雙眼愈加狂熱。手中攻擊速度也加快,舒霜很少用武器,隨身攜帶的匕首大多時候都是為了方便,可此時玩的靈巧無比。匕首在手指間轉動,刀尖刺出,轉而劃動,令夏蕭拖著樸刀,不斷后退。
“為何不和我打?你個窩囊廢!”
舒霜噙著淚,猛地聚集元氣。一步朝地,踏碎骷髏時,舒霜雙掌扭動拍出。
當即,元氣呼嘯,一瞬拍得夏蕭胸口衣袍破碎。
咳——
夏蕭吐出一口血,綠色元氣猛地涌出身體,開始恢復自身。
“夏蕭,戰斗!”
舒霜歇斯底里的喊著,似一種央求,像痛苦萬分的戰士知道身受重傷的自己沒救了,央求自己最親密的人給自己來一刀痛快的。可誰下得去手?
“獲得它,你將成為真正的遠道而來者,誰都無法質疑你!”
匕首將眼淚劃成兩半,夏蕭將其擋開。
“夏蕭!”
帶著哭腔的尖叫令夏蕭渾身冒起雞皮疙瘩,心煩時舉起樸刀,元氣呼嘯而出。
在進入山墓前,誰會知道發生這樣的事?如果早些預知,夏蕭肯定不會來,那樣也不會面對這般糾結的問題。可舒霜一直堅持,自己是否要捏碎她的令牌?
夏蕭眉頭一鎖,難以下決定。不過他手中樸刀已飛出,舒霜看著猩紅的一道圓盤,嘴角似釋然一笑。可那抹邪魅的笑容猛地一凝,因為這射來樸刀,根本沒有向自己而來。
樸刀高速轉動,帶起劇烈的風,獵獵作響時斬裂地上的骷髏,朝殿堂另一側而去。
“你做什么?”
舒霜怒吼,不懂夏蕭的意思,可后者雙臂舉起。
“我們誰都不會淘汰!”
夏蕭說罷,環視四周,聲音不斷。
“前輩,考驗到此為止,讓我們離開吧!”
見夏蕭此行,舒霜搖了搖頭,頂著匕首朝夏蕭心窩而去。后者看向舒霜,和其對視,雙臂張開。
嗯?
不知不覺間,夏蕭望向自己的右側,只見其上樸刀重現,似乎給他一個斬殺眼前舒霜的機會。
若是平時,敵人這般進攻自己,夏蕭肯定習慣性的一刀將其匕首撇開,隨后一步向前,帶刀而動,將其開膛破肚,即便女人也不留情。但這次情況特殊,誰讓夏蕭面前的是舒霜?
鼓著極大的勇氣,夏蕭閉上眼,手掌攤開,任由手中樸刀下落。
這么久了,夏蕭如何對舒霜下得去手?可看后者,她雙手頂著匕首,已至夏蕭身前一米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