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天康很少在別人眼里見到對自己的尊敬,即便在朱府,也沒人真正看得上他。可現在,他要證明自己!
“他們既然還沒出來,我們就施展符陣。出來一個我們打傷一個,雖然我們個人的實力不及蘇歡姒塔,可他們會像我們這樣一個一個出來,在殿下出來前,我們肯定能埋伏兩人。這樣一來,殿下也不敢小瞧我們!”
朱天康聲音有力,說的自己頭皮發麻,甚至激動的雙腿發抖,他要的就是這種感覺!
“這……”
兩人有點猶豫,不太想做這種事,畢竟太過陰險。若是傳出去,對自己名聲不好。
見他們猶豫,朱天康道:
“二位,在殿下眼里我們什么都不是!再不證明自己,接下來的一個月我們該如何度過?我們的積分還遠遠不夠,難道還要把靈藥荒獸的積分讓給他?他不會介意自己積分多的,更不會在意我們。我們得讓他看看,我們不是一事無成!”
這在意料之外,兩人對視,猶豫許久。
“朱兄,確定這么做?”
朱天康握住自己的側臉,堅定點頭。
“那便干!”
兩人雖畏懼姒營,可也想做些什么。
朱天康乃水行元氣,盤腿坐下后雙手結印,施展一道千紋符陣。這是他現在所能施展的最強符陣,其余兩人亦然。
縱使此處極大,比山洞要寬敞得多,可依舊裝不下三道符陣。它們太過巨大,此時只能半邊顯形,半邊藏于巖壁。三種氤氳淡彩的符陣露出一角,若催動,瞬間可令此處崩塌。其下,三人呈三角狀,對準棺木,隨時準備發起攻擊。
半刻過去,棺木中閃出一道土黃色的流光。姒塔剛緩過神,便有三人撲了上來。這個健壯的漢子身體如石,雙臂護在頭部,巖石聚集成甲,扛住那重重進攻。
“該死!”
姒塔罵了一句,正要反攻,脖頸后砍來一手刀。
聚集許久的元氣穿透堅硬的巖石,打到姒塔穴位,令其眼前一黑,身體前傾倒下。
看著倒地的姒塔,手掌還作刀狀的朱天康嘴角微微上揚,想笑,可僵硬的面孔只擠出一個難看的表情。
“看來可行!”
朱天康激動地在姒塔身上摸索,很快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并未將其捏碎,而是掛在腰間。他看著姒塔的令牌,宛如得到至高無上的榮耀,縱使自己的實力比姒塔弱一線,此時還是拿到手了。至于那狗屁名聲,都不重要!
這個從未成功過的男人嘗到了甜頭,雙眼看著棺木,無比期待。夏蕭,舒霜,趕緊出來吧!你們的令牌,會成為我搖身一變的最好證明!
一道流光再次出現,朱天康撲出,氣勢洶洶的如獵食之虎,可眼中出現的,是姒營!
剛落地的姒營面色鐵青,心頭一陣懊悔。他就知道那是前輩的考驗,可他太過激動,一股腦的只往前沖,試圖將對手打敗。可當他用火焰焚燒那佳人時,他卻出現在這種地方,像被淘汰出局!
咳——
一口血噴出,姒營側臉被含著克制自己的水行元氣轟過。
扭頭,見是朱天康,姒營惱羞成怒,抬手就要扇人。
“造反嗎?”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