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花齡少女迎來了她們的噩夢,那些老男人的黃臉婆們提著他們的耳朵,陰陽怪氣的咒罵少女。老男人連連求饒,沒了之前的神氣和穩重,眼睛不忘再瞥幾眼。
曲子再起,迎來一段高潮。身姿柔軟的女人們和健壯的男人們跳得更有力,像高速旋轉的陀螺。
人群中,一邊笑一邊冰冷著臉的人繼續著保持面孔。而瘋狂的舞隊里,只有心午和憩子停下腳步。他們走出格格不入的瘋狂殿堂,不想再去熱鬧的場合,閑談起來。
“我叫心午,你呢?”
“憩子。”
這個名字有些奇怪,他們便算認識了。夏蕭的目光始終停留在他們身上,這是心午和憩子相識的時候?
此時的場景有些奇特,夏蕭不知從何而來,思想似被拐偏。陰冷、詭異,還有些瘋狂。
眼前,場景變了,這種感覺有些奇怪。可夏蕭和舒霜都很快反應過來,這應該是荒紋中攜帶的前輩記憶,將這些看完,便是他們的一生。
人流量極大的街上,兩人回眸。
“是你啊,好巧!”
“怎么了?”
“嗯……能邀請你到府上做客嗎?”
憩子搖了搖頭。
藏,樓梯拐角,兩人一上一下相遇。
“又相遇了,這次該答應我的邀請了吧?”
“對不起,我沒時間。”
憩子坐在藏的窗戶邊,遙看天邊的云朵。她是個不干凈的女孩,被人騙走了貞潔,哪有資格接受貴族的好意?那些人若知道自己的過去,會恥笑自己的。
小房子門口,心午雙手背在身后,拿出一朵花。
“我都到這了,不能把我拒之門外吧?”
“我們不會有結果的,但如果你想進,便進來吧。”
“晚上也吃這么油的東西?”
憩子咬了咬唇,繼續喝碗中的湯。
“貧窮會限制想象,貴族的身份也會限制你對貧窮的認知,我沒得講究,沒法講究。”
憩子不會告訴他,自己參加舞會的裙子都是借的,若她不是修行者,還沒資格進入。
眨眼,畫面不斷閃過,兩人坐在學院里上課,一左一右。此后,他們一同執行任務,行走于熱林雪山上。
他們在選擇的道路上越走越遠,距離越來越近。
在一個漆黑的夜晚,兩人被困雪山。憩子首談自己的過去,面色痛苦,眼淚凍成冰柱。心午背起他,迎向風雪,說自己早已知道。
那天,冰冷的風雪直入骨髓。可心午異常堅定,他不會拋棄憩子的,以后也不會!
能用生死考驗愛情的機會不多,此后,憩子的心房,終于為他打開。
再之后,心午離開學院,選擇回到自己的家族,憩子跟隨,并助心午建立棺中一片天,和沒落的貴族住在其中。外界無立足之地,便自造一世界,這是心午的堅持!
心午和憩子欲于棺中乾坤廝守,曾經不堪回首的事,成了真正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