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結印,契約獸剛落地,卻被背后猩紅之陣絞為碎片。
一聲慘叫回蕩在正殿,既然大哥不仁不義,這兄弟情還要他做甚?
夏蕭還沒見到過如此場景,只見大地松垮,蒼穹言怒,整片乾坤猶如末日般盡毀。磚瓦上天,數十萬人沒了生命,于一瞬化成白灰色的灰燼。
在符師的符陣下,就算實力比其強,都將被掌控生命。可心午那愚蠢的哥哥總是以為萬無一失。
此時,男人死在猩紅的符陣下,和他的契約獸一樣。身體被符陣吞并,出來后化作各處的白灰色灰燼,像破碎的花,無聲的祭奠死去的憩子。
全程,心午都未結任何一印,乃至夏蕭也好奇起來,他是如何施展的符陣?莫非那猩紅符陣是提前準備好的?看來不像!
心午親手創造這片乾坤,又親手毀了這世界!
天地破寂時,唯正殿磚瓦歸來,它們在風中閃躲,如海上狂風暴雨里的雨燕,重塑一殿宇,為他遮風。
殿中,心午抱著憩子,手臂上浮現玄奧的晝夜紋路,其中元氣狂躁,在凄涼的大殿中展現一股玄奧之意。
一旁,夏蕭站著,注視許久。
心午吐出一口血,氣息萎靡,自棄了命。
見此,夏蕭終于明白他的考驗為何這般奇特。誰都想找到志同道合的人,心午想為荒紋找到一處好歸宿,那樣他和憩子,也算永遠待在一起!
心午倒地,和憩子一起,再也沒有站起。
下一次睜眼,是有人進入棺內乾坤,爭這荒紋!
一晃,便過了千年。
眼前的世界不斷改變,無數人來,少有人離去。很多情侶手牽著手,無微不至,最后化為骷髏,至死都不清楚,自己分明刺穿了后者的胸膛,為何沒有通過考驗?
其實,自劍拔弩張的那一刻起,結局便已注定!
手臂上突然傳出些冰涼,夏蕭睜眼,骨子里散發出一股陰柔。
看著自己的蘭花指,夏蕭眼眸有邪光,不男不女。這種感覺他自己都能察覺,不過夏蕭的第一反應是慶幸。幸虧沒讓舒霜用這黑夜荒紋,否則被其影響,像之前憩子前輩那般暗送秋波,他可受不了。
逐漸的,夏蕭覺得手臂上的荒紋能收斂到體內,他不會像前輩那樣始終黑眸。
可現在,他沒有立即將其收起,而是準備一探玄奧。這可是八階荒獸最引以為傲的力量,究竟會有多強?才會讓可創一片天地的雙星神符師忌憚,將其一分為二?
夏蕭的視野沒什么變化,甚至沒有變暗,看向右手手臂,那里衣袖已斷。上面的紋路猶若一頭黑龍,在微涼的夜里盤旋于山崖石柱。這山崖與月齊高,寧靜的黑龍一息可化普天月光,視察萬物,碾殺一切生靈。
手掌一捏,黑龍紋路泛起一道黑光,冰霜當即結出。
猛然,夏蕭心頭一顫。蓬勃殺意和樸刀中的煞氣相當,若夏蕭沒經歷過后者,肯定難以承受此時的殺意,甚至暴走。可時常握著樸刀的他心智超乎常人,冷靜的可怕,很快把心頭的陰邪念頭壓了下去。
心頭一涼,這荒紋果真和靈器一樣,能影響人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