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長的速度倒是快。”
“就算快,也有人虎視眈眈,恨不得他死在襁褓。”
這位人皆尊敬的教皇嘆了口氣,看似簡單,可份量十重。能令他嘆息的存在該有多強?游龍也不知道,因為從沒見過。
整個大荒,只有教皇最了解他們。可那與世界為敵的存在,僅露冰山一角!
“挺過賽選就好,等進了寧神學院,便不用操心。”
游龍說罷,教皇搖了搖頭,其實不然。可當前,他只是看向西北方向。他身材佝僂,早已不再偉岸,可令走首教皇的成員崇拜。正是這樣的他,守護了大荒三萬年。
大夏的西北之地乃寬闊的荒獸森林,其中荒獸極多,普通荒獸倒無反應,可最中部的王,在散發著微光的地下宮殿蘇醒。
地下宮殿里全是散發著光暈的水晶,其下有一張大床,被濃郁的氤氳籠罩。
此時,床上的人睜開雙眼,拉開被子,從健壯的身軀上滑過。他小心翼翼的起身,坐在床上,可沒有離開,因為有所忌憚。
“王,你終于醒了!”
“過去的四年里,人類再次入侵荒獸森林,甚至有一些強者穿過禁忌之墻。”
“我們該反擊了,我們容忍太久了!”
……
眾聲嘈雜,可這位王只是抬起手掌,示意耳邊的聲音停下。
作為荒獸森林的王,他永遠展現著龍威,可現在有所害怕。他不能讓自己的氣息被發現,所以不能露面,更不能走出這宮殿。上次的事才過去四年,太短了,接下來的幾年里,他也不能產生任何動靜。
否則,荒獸森林將毀滅的更快,遠超所有人想象!
耳邊聲音消失時,男人偏過頭,望向大荒之南,隨后拉起黑鱗之被,繼續躺在床上。
他閉眼,荒獸森林便只能被動防御,現在還不是進攻的時候。總有一天,人類會因為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可不是現在,現在太早了,它還沒出現!
夏蕭沒想到,甚至超乎句芒預想,自己的波動既然能傳到千里外?怎么想都顯得荒誕。可他們的波動其實傳到更遙遠之地,遠到他們無法感知。
那個地方的生物凡是感覺到一點波動,便謹慎的要命,此時也一樣!
不可知之地,不可知之物,它正狂躁,像受到某種威脅,在漆黑鋒利的荊棘林發狂般嚎叫,想去往波動發出之地。可太遙遠了,遙遠的無一人聽到它的聲音。
句芒斡旋于不同于那不可知之地的蒼穹,體內的波動逐漸散去,再也不會這般大肆釋放。在他毫無感應,只是警惕的看著姒營和其他三人的動向,確定他們沒有威脅夏蕭和舒霜的動靜時,看向后者二人。
四個月過去,夏蕭和舒霜的變化都不大,人類的生長速度遠不能和荒獸相比。可他們更堅毅了,也更強!
句芒眼中,捏拳的夏蕭和舒霜后退一步,隨之對視。他們眼中生出難以割舍的情愫,一霎糾纏,有著愛意涌動。
“準備好!”
夏蕭微微一笑,說時,沒有瞥姒營方向,可他知道,后者正看著自己。他覺得自己會被符陣困住,其實不然,這看似完美的符陣,根本傷不了他。夏蕭不會傻乎乎的闖進去,因為他能將其直接擊碎!
猛然間,夏蕭的雙眸變得漆黑,其中生出黑夜的凄涼。舒霜眼眸變白,瞳孔消失,圣潔之意彌漫全身,令其暖和而舒適。
雖無對話,可夏蕭和舒霜的手臂猛地閃起龍紋。黑色的龍紋令烏云之后的蒼穹更加漆黑,一絲微涼徘徊天地。而后,白色的龍紋亮起,半天蒼穹有亮光破開黑云,降臨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