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杜兄如果不介意,今晚小酌幾杯,談談往事可好?”
“甚好。”
……
白衣男子再次望向夏蕭時,他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宮中甬道廊道皆寬敞,不比萬靈谷,樹木無常,稍不留神便如進了迷宮。夏蕭因此腳步極快,和舒霜從重重宮檐下跑過,沖進樓宇。一樓廳堂里的侍女嚇得不知所措,怯怯的望向同伴。
“你去問問。”
“我不去,你去~”
“哎……”
被推搡的俏美侍女有些害怕,雙手并在腹間,眉頭微蹙,快步跟了上去。
提著刀,夏蕭沖上二樓,面寒如鬼。一路上空空蕩蕩,沒個人影,雖然走的快,可總給夏蕭一種詭異的感覺。雖說凡是被淘汰者,便失去住在此處的資格,這千人大樓因此空了起來,可夏蕭還是覺得不對勁。
推開舒霜房間的門,可以看到薈月正躺在床上,夏蕭這才松了口氣。
“大人,請問有什么能幫到您?”
“下去!”
“好的大人,進帝都的量身服飾已放在房間,請明早穿衣等候于樓下。如果有事吩咐,請隨時喚奴婢……”
她來的不是時候,沒等說完,夏蕭已關上門。
手臂舉起,樸刀被夏蕭甩動,化作一道流光,猛地豎直射進地板,引得地面顫動,裂開蜘蛛網般的裂痕。
夏蕭和舒霜走向床,臉色難看。萬靈谷是出來了,可爭斗永遠不會停止。
“薈月。”
站在床邊,夏蕭輕柔叫了聲她。可床上的薈月毫無反應,依舊昏沉。
薈月面容姣好的小臉上有著兩處淤青,雖淺,可脖子上的繩索勒痕一看便知受過捆綁和虐待。
抬起手掌,夏蕭做著足夠的準備,可掀開時,心里還是猛地抽動兩下。只見,薈月胸口的傷痕還帶著血,鎖骨上雖然敷著藥,可很草率,甚至沒有抹勻。手臂更是血肉模糊,將被子染紅……
重新蓋上被子,夏蕭面色如鐵,他最怕的事就是這樣。薈月跟著自己來,卻因為自己受傷。
“是他們嗎?”
舒霜小臉嚴峻,秀手攥在一起。眼中的夏蕭點頭,聲音冰冷。
“肯定是!”
“這么毒的手,薈月姐她……”
舒霜的聲音哽咽起來,她知道都是因為夏蕭和自己。
夏蕭坐在床上,看著薈月蒼白的小臉,心中的怒火沖上頭頂。
“舒霜。”
“嗯?”
“給薈月包扎,然后我們出去一趟。”
“可是明天……”
現在時間特殊,雖然舒霜也想為薈月姐報仇,可他們要是做出過激的事來,是不是不能以此時的身份回帝都?
夏蕭離開帝都兩年,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回去,不能停在帝都的門前!可要是夏蕭真的于此刻停止腳步,選擇容忍,還真不是舒霜認識的那個他。
看著薈月緊皺在一起的眉頭,夏蕭沉默許久,咬牙說道:
“我夏家人,不能再默不作聲!”
夏蕭說罷,轉身回到隔壁房間,不發一言。
靠在墻邊,舒霜聽到墻的那頭傳來一聲低沉的嘶吼,令她心酸落淚,抽噎幾下。世人皆說夏蕭冷血無情,可他都是被逼無奈!他遠遠沒到殺人不眨眼的程度,可總有一些人想要他的命,還刁難他,為難他,為此不擇手段。
抹掉淚,舒霜拿起繃帶和藥,給薈月包扎。等包扎到腹部,再往下,舒霜越哭越兇,薈月姐姐最重要的東西……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