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扭轉,夏蕭手中的樸刀砍在護衛的甲胄上。后者甲胄頗厚,可刀上的勁道震碎其肋骨,令其連連后退。
“你可知傷害禁軍是大罪?”
先前夏蕭進攻時,躲過了禁軍統領,此時他提著刀砍來,氣道不凡,這也是一位修行者。但他沒施展出全力,因為夏蕭和句芒下手不狠,只是令自己的禁軍躺在地上,不至于死。否則,他定和夏蕭斗個死去活來。
“讓開!”
夏蕭不想回答,轉身砍出手中樸刀,和統領的大刀對碰。
樸刀鋒利,將統領的大刀砍出幾個缺口,可后者和其對峙,將其樸刀壓了下去。
“究竟為何?”
“稍后你會知道。”
“現在你告訴我,我便能幫你,雖然我和夏家沒有瓜葛,可不忍心見你走到此處再跌下深谷!”
“姒不溫趁我不在,虐待我的同伴并玷污她,你怎么幫我?”
夏蕭猙獰的面孔向前,和中年統領不過幾公分,后者面具下的雙眼能看到夏蕭眼中的火焰,其中的憤恨和元氣令其詫異。夏蕭不是木行元氣,此時怎么有火行元氣的波動?
咚!
手中大刀將樸刀壓到地上,禁軍統領氣質穩重,和夏蕭對峙時,勸道:
“你身份特殊,但現在的你無法和大長老抗衡,還是看開些,回去從長計議吧!”
“哼!”
一句看開些,顯得自己心胸狹窄,裝不下事,可誰能體會他的心情?三個月前薈月主動請纓,一路上勤勤懇懇,卻遇到這種事。夏蕭心中自責,愧疚,更無法和她父母解釋!
體內的鮮血開始沸騰,夏蕭手掌一松,樸刀落地時,一拳轟在統領的黑鐵面具上。
“別用那套來勸我!”
誰不知道遇事該冷靜看開?可若是薈月受了這等委屈,自己還置之不理,算什么男人?夏蕭可做不到像他這般假裝憂傷,勸薈月看開些!
面具破裂,拳上火焰一瞬強橫。中年的禁軍統領沒有反抗,任由身體被沖到百米外。他看著夏蕭撿起樸刀,跳上圍墻,隨句芒遠去。
“往左邊走,過三道圍墻,便能到主殿。”
“句芒。”
“嗯?”
句芒回頭去看夏蕭,后者一身戾氣,昔日的冷靜消失不見,似有一種被怒火控制的感覺。是這火行元氣的原因嗎?還是另有端倪?
夏蕭如齜牙的惡犬野狼,面目駭人,如欲要活生生吞食敵人。他喘著大氣,話語冰冷,帶著極為夸張的嗜血之氣。頓時,和樸刀有了幾分相似。
“別吝嗇你的力量,將雷電召來,劈了這正殿!”
“認真的?”
句芒越來越覺得夏蕭不對勁,他此時的眼神完全失去理智,憑空浮現一絲野蠻。這還是句芒第一次見夏蕭這樣,平時不管夏蕭多生氣,都只是目光冰冷。這讓他擔心起來,可夏蕭加快速度,拖出一道很長的火光,從重重圍墻上閃過,立在正殿前。
“劈它!”
夏蕭身上燃起火焰,一字一頓,猶如命令!
句芒雖猶豫,可還是沖上蒼穹。
夏蕭抬起頭,見蒼穹電閃雷鳴,大風呼嘯而起,有一股莫名的激動。
鬧大些吧,再鬧大些!
只有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他才算解氣!他要在前往帝都前鬧出一番動靜,讓天下人瞧瞧,他夏家不是好惹的,他夏蕭,更惹不得!
濃霧掀開,猶如那日萬靈谷被破開一個大洞,其上是密集的烏云。電龍在其中扭動身軀,如在泥水中翻滾洗澡。而后,聚集的雷電產生一股極為狂躁的波動,頓時散至乾坤上下,引得無數強者醒來。
句芒低頭,看向夏蕭。后者比劃著正殿方向,似乎正催促他快些!
“那便來吧!”
薈月的事的確氣人,句芒雙眼流出雷漿,灑下幾滴后開始在空中盤旋。他旋轉的身形下方是正殿,其上,已有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