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這之前,舒霜肯定想不到夏蕭會做出這么沖動的事,可他確實做出來了。
現在夏蕭的嘶吼已沒意義,舒霜因此回眸,楚楚動人的小臉上浮現著擔憂和心疼。她不知夏蕭怎么了,可通過荒紋,她能感覺到夏蕭的痛苦,像身不由己,像被控制。
夏蕭如被掛在空中,身上穿著十二根鮮紅的木偶線,頭頂有一只模糊似爪的大手操控。木偶線一動彈,夏蕭便提起腿,欲要上前。可看到舒霜的眸子,夏蕭腿腳僵硬,即便那鮮紅的木偶線如何扯動,就是不動絲毫。
句芒扶著他,有些捉摸不透,可看舒霜的眼眸,如見甘甜的圣泉。
舒霜眼睛清澈,夏蕭見到,頓時被吸引。他像一頭離群的狂躁野獸,逐漸被安撫,心頭的怒火被熄滅,最后乖乖的搖起尾巴。
豎瞳逐漸被撐大,隨之變圓,其中怒火褪去,浮現幾絲理智,這時的眸子才算正常。
舒霜見到,噙笑轉身,對向那離自己極近的符陣。
“舒霜!”
夏蕭嗓子像被火灼燒,此時發聲如被針扎,可他還是喊了一聲,拖著身體往前沖。
“別去了,你都這樣了。”
句芒一把將他抱住,恢復正常就不錯了,再去估計還得添亂!
“發生了什么?”
“你忘了?”
夏蕭眼中閃過寒光,可更多的是困惑,他的記憶,怎么那么模糊?如夢一般虛假。
轟——
夏蕭本能將雙臂護在身前,可眼前的舒霜,已站在重重火焰前。
“舒霜,夏蕭犯錯在先,你若不閃開,我就連你一起收拾!”
姒不溫聒噪嚷嚷,頭頂叱吼著火焰的符陣已閃出駭世之光,如能焚燒一切,令微涼的夜晚變成暑氣蒸騰的午后。
火光下,舒霜的小臉被燙的緋紅,可她倔強的豎著眉,小嘴一張,便是毫不客氣的怒懟。
“你們總有理由,似乎什么都是我們的錯,可若不是你們處處針對,我們怎會如此?薈月姐什么都沒做錯,可被你們玷污,你們還不悔過,反而設下陷阱,是嫌我們太過仁慈?”
此話傳開,數十人議論紛紛。
一邊樓宇上,兩位年齡相仿的男子并立,左邊男子問:
“杜兄,你可認識她口中的薈月?”
“見過面,是榮城中人。”
“可有什么特殊之處?”
“那倒沒有,只是一大家閨秀,聽說被夏蕭幫過。”
“這么說她跟來是為了報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