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忘我的喝酒,夏蕭卻看不出灑脫,只有一種糾結,不管借助多少酒力,都難以將其扯破。大師姐在掙扎,似乎沉溺于某種難題,久久不能自拔。坐在樹下,輾轉,翻身,她如癡如狂的想悟出真理,可就是逃離不了腦海中根深蒂固的思想。
“大師姐?”
叫前輩怎么也沒這個稱呼親切,可夏蕭剛出口,她便嫵媚的站到夏蕭身前,胸前柔軟雪白的峰巒貼在夏蕭胸口。
呼出一口氣,濃郁的酒氣撲面而來,令夏蕭縮了縮脖子。真醉了?
“你說桃花仙俗,各幾分?”
她醉醺醺的,聲音格外迷人,芬香撲鼻的桃花釀令夏蕭稍不留神就要沉浸其中。一手拿著裝著桃花酥的木盒,夏蕭一手背在身后,掐自己后背。若是他**焚身,恐會闖下大禍。
雖說大師姐已與自己貼在一起,他甚至能在昏暗的桃林中看清她的睫毛。可她的實力,豈是自己能想入非非的?她借酒裝瘋也好,真醉也罷,自己都不能做出半點荒唐事。
隔著衣服,指甲刺進肉里。
一邊皺眉,夏蕭一邊保持著冷靜。這酒氣聞多,他便覺得自己也醉了,可還是說:
“桃花仙俗各半分。”
夏蕭對桃花不算癡情,也沒欣賞出某種超凡的意境,可既然大師姐問,他便回答。只是這答案中庸了些。
揣摩著夏蕭的話,大師姐思考起來,踉蹌的后退兩步。夏蕭想去扶,可大師姐手中酒盅已不在,而是拿著一盒糕點。從盒中捻出一塊,皺眉時,將其遞入無數男人朝思暮想的紅唇中。
自身酒氣重,糕點的香氣便被蓋住,可咬下一口時,大師姐頓時愣在原地。桃花酥比她想的要好吃,且吸了些酒氣,更顯得香甜醉人。這和她想的不同,因為她始終覺得桃花釀酒才是最佳,其余都是浪費。如此看來,她錯了!
夏蕭準備再陪個不是,可還沒彎腰,大師姐已如墜崖般猛地后倒。她頭向地,雙臂高舉過頭,動作有些浮夸,可一瞬身如彎弓,細腰豐胸一覽無遺。雖說夏蕭反應速度極快,可還是難以將其扶住。
一聲輕響,大師姐倒在地上。
臥槽?夏蕭連忙到其身邊,慌了。這要是別人看到,還以為自己在糕點里下了毒?這怎么一吃就倒?怎么說也是大人物,不帶這么嚇人的吧?
“大師姐?大師姐?”
夏蕭搖其雙肩,可柔軟的身體一瞬僵硬如石,難以晃動。夏蕭雙膝觸底,俯下身子去看,大師姐已化石像。
這等變化有些突然,可真正令夏蕭驚訝的還在后面。只見四周桃花聚來,雖是黑夜,可也散發著光。光如雨霏,逐漸擴散,于空中拉出一道極大的弧度。這弧度縮小時,花瓣卷積的龍卷也不斷縮小。
感受到非凡的元氣波動,夏蕭結出手印,可句芒根本無法進來,帶他逃離。
花瓣中蘊含的風也沉重起來,夏蕭用元氣將自己包裹,雙臂護在臉前,可他還是覺得不夠。這等元氣波動,根本不是他能抵御的。
轟!
一聲悶響發出,億萬桃花回到原先的枝椏上,瓣瓣粘合,和先前無異。而夏蕭,已在其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句芒立在桃林上,看著四周,他瞬間感知不到夏蕭的氣息。可桃樹下,一身材火爆的女子僵直站起,如石像被搬起擺正。下一刻,石像化作血肉之軀,分出無數重影,站于漫山桃林下。而只一瞬,重影疊加,散發出無比夢幻的光澤。
光中,句芒瞇起眼,抬起羽翼擋在眼前。緊接一瞬,天又昏暗。他的反應速度,既跟不上此時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