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團灰塵太重,很久沒人坐上來。因為這個位置太過顯眼,給人一種不詳感。而且教員講過,只要人在小西樓,便可和其聯系,但若要坐上蒲團,便得做好足夠的準備,否則神思受損,便難以彌補。
“這等冒險行為,總得加個賭注!”
王陵盯著夏蕭,又想到一出。
這顯然是引魚上鉤!可昨日,在王陵朝同寢室的三人動手時,也曾猶豫。但氣氛烘到一定程度,還有這么多人看著,別說收手,就怕行動不過激,賭注不夠大。
果真,夏蕭沒有拒絕,但反應也沒王陵想的那么劇烈。
“方式我挑,賭注你選!”
夠爽快,隆隨宏就喜歡夏蕭這種性子。
王陵道:
“如果我先找到,你下跪謝冒犯之罪。”
“我先找到呢?”
“一樣!”
玩的有些大,畢竟男兒膝下有黃金,他們都代表著一國。
夏蕭會同意嗎?
眾人看著,期待,甚至有些緊張。就算不同意,他們也不可能在小西樓大打出手!
“可以!不過不是給我跪,而是給他們跪。”
夏蕭朝人群一側揚了揚頭,其中王陵的同寢室學子皆感動,特別是那嘴巴被割開傷痕的男人。他原本以為少會長會為自己報仇,可隆隨宏沒有,他在暗中等待時機,以達到更高利益。
冒險者之間的羈絆極少,他們沒有血緣關系,沒有同國情,只能算一條路上的人。隆隨宏不會在意一個極為普通的冒險者。后者也算清楚,可怎么也沒想到,夏蕭會為自己三人著想!
這等要求有些奇怪,甚至不符合夏蕭的做事風格。
姒清靈問舒霜。
“他怎么一下子變成濫好人了?”
“夏蕭不喜歡牽扯別人。”
原來如此,姒清靈點了點頭,突然想到薈月,那件羞辱之事雖未公開,可也傳遍。這么看來,夏蕭極強的人格魅力是有原因的。
如今就等結果,夏蕭贏,王陵文斗武斗皆輸。夏蕭敗,一跪,恐怕要將所有東西都輸走!
說起下跪,除了跪天跪地跪父母,王陵還從未向誰屈膝。可他明白自己的優勢,夏蕭要找的書不知有多少,他就只有一本。就算他的資質不如夏蕭,也應該是穩贏才對。
有了上次廣場的經驗,王陵沒有得意忘形,他只是看著夏蕭,眼中生出濃濃戰意。
“好!”
王陵答應,盤坐在滿是灰塵的蒲團上。雙手抬起,結印,元氣催動,凝神靜氣。
一套操作無比流暢,而他們看到的世界,已逐漸變化,與眾人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