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方血腥了些,舒霜不喜歡,夏蕭便和她來到一個山腰處,雖比山頭矮了些,可依舊能將整個柏玉湖收入眼中。這清澈的大湖猶如一鏡,照出無云天空,其上有兩條筆直的橋,上面婢女侍衛來來往往,收拾起許久未用的小亭。
許久未用,它早已滿是灰塵。
相比他們的忙碌,夏蕭和舒霜要悠閑得多,他們坐在樹上,似在欣賞美景。腳下的南國人抱怨著,今天本已夠累,沒想還要來收尸,真是個晦氣事。可話中更多的是憤怒,這些東西,既然背叛南國,當真是該死!
雖是秋日,可來回跑了幾趟,士卒們也有些熱,但他們即便在樹下休息,也沒發現上面的夏蕭和舒霜。
“總感覺事情不會這么簡單。”
夏蕭突然冒出幽幽一句,令舒霜問:
“太容易了?”
夏蕭點頭,再看那山頭,沉思起來。幾十箱黃金對南商而言算不得什么,可即便他們再財大氣粗,也不會將它們白白扔出來。南國這些人,按道理根本不可能得手。
“這地方太過明顯,就算我們不在,前輩也會去看。那些人考慮不周能理解,畢竟只是些自以為是的垃圾,但他們背后的南商人肯定不會這么草率。”
“他們是不是在故意吸引我們?”
“有可能。”
除了山頭,四周便沒好的隱蔽地,除了柏玉湖!可那大湖旁有兩國的修行者在,他們此時更是在檢查柏玉湖,里面就算是能運用水行的修行者也無法藏匿,符陣亦然。可南商真的會罷休?還是說,南商只是想打南國的臉,讓南國知道自己國民的素質之低?也讓大夏知道南國的不靠譜。
眼中,孫威和南國的修行者走到一起,似在交流,看樣子應該沒什么事。唯有往下看!
小亭南北,逐漸有馬車行駛而來,其中的官員都做好準備,即將展現一國之風。
北部的馬車車窗被打開,一微胖的男人留著一撮兒胡,他是金齊的父親——金石明。金齊走來,湊到車窗下,道:
“父親,柏玉湖和四周已經檢查過了,一切安全。”
“好,辛苦了。”
正準備關上車窗,金石明見金齊沒有走,問:
“怎么了?”
“夏蕭和舒霜接了學院的任務,保護在外。”
“這是好事,但你也別擔心,今天只是簽署盟約,就算南商再想鬧事,也沒多大動靜。”
金齊點頭,看父親拉上車窗,但不擔心是假的。學院都將此事劃分為了任務,肯定不簡單,就是不知這任務的等級。不知學院者,給它扣上極高的帽子,可這些任務,只是學院考驗學子,鍛煉學子,團結學子的手段而已。若金齊知道夏蕭和舒霜任務只是丙等,估計就不會這么擔心。
兩國使臣身穿華貴的官服輕裘,在這荒郊野嶺有些違和。可那黑紅長橋,將大夏王朝的氣勢展現的淋漓盡致。
金石明面色平淡,若大夏強盛,豈用這般低下態度?可現在大夏正是危難時,與其和南國鬧僵,不如借助他們的一份力。力雖小,可也能抵抗住南商一部分的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