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泊中躺著一中年女人,頭發亂糟糟的,浸在血里,被染成血色,乃朱恒正妻。而前廳中,朱恒的手臂正從朱天康胸膛中拔出。后者比夏蕭大三歲,此時也沒反手之力,只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內臟離開身體。他雙眼中滿是疑惑,他和父親共患難,父親要喝酒消愁,他便出去掙錢,但為何……為何還要這么對自己?
朱天康的男兒性子自小便被磨滅,即便此時都軟捏捏的。他倒在地上,瞥到夏蕭時心中一顫。夏蕭,可真……風光啊。
咂了聲舌,夏蕭覺得自己不該和舒霜下來看這血腥一幕。虎毒都不食子,朱恒,既然親手殺了自己的正妻和兒子?這該有多大怨?
夏蕭擋在舒霜身前,欲要離開時,朱恒轉身,投來兇殘的目光。他雙眼血紅,疲倦而乏累,可更多的是癲狂和驚喜。見是夏蕭,朱恒坐在朱天康身上,壓得本就奄奄一息的后者吐出幾口暗紅的血。
“清靈,為什么……”
朱天康發不出聲,渾身疼痛逐漸消失,他也遠離這世界。可這不公的老天爺,欠他一個父親!
“喏,如你所愿!”
朱恒笑了,殺了自己的正妻和兒子后對著夏蕭笑,笑得瘆人,笑得瘋狂。臉上的無數血珠令其像一個瘋子。而一切似乎都是夏蕭造成,朱恒唯一心安理得的方法,就是把所有錯都怪在別人身上。
“你可真不是個東西。”
夏蕭想不出合適的話來罵朱恒,可后者盯著他,似要將其葬下九泉。
“這都是你害得!”
朱恒一腳踏地,身體射出,可天雷滾滾,將其身體攔住,而后一火光涌現,將其身體撲到一邊的亂墳崗中。墳包連連被破開,棺材蓋都被揚了起來。一道火焰在其中燃燒,口涎如熔漿的健壯大狗對朱恒張開大嘴,似要咬斷后者的頸脖。
“滾!”
喝聲如雷,朱恒尊境枝茂的實力已爆發至極限,禍斗被沖到一邊,句芒攜閃電大風而來,緊接亂墳崗化身熔漿火海,將其困住。
“在這等我。”
很多事夏蕭都不想讓舒霜跟著自己,后者也聽話,乖乖的站在宅子的墻上,看夏蕭踏著冒著氣泡的熔漿而行。
走到朱恒身前,夏蕭冷著臉,怒罵:
“你這不知親情的東西,就該被家人拋棄,讓你流浪街頭都不為過!”
“都是你夏家所賜!都是你夏家所賜!”
朱恒吼著,用元氣將自己包裹,隔絕熱氣。而在一片陰暗的云中,更強的雷電正在聚集,句芒能感覺到夏蕭的怒氣,所以,用天雷將其處死再好不過!
“和這狗東西廢什么話!”